自慰和借火(2/3)

比起快感,更多的是空虚和对自己身体的厌恶。

不去想起,那些缺失的时间就那样被遗忘了。

谢兆和认定杨端肯定是不会死的,说不定只是使了些手段让自己找不到他,自己躲在哪儿逍遥快活,娶了女人生了孩子也说不定。

他仰头,抚摸喉结,想着杨端不会再有机会把自己当成女人了——他其实也有想过,杨端也许就是喜欢女人,所以才喜欢他肖似女人的模样,喜欢把他当一个女人一样地装扮。

多下贱,这样简单的快感就能把理智都搅碎——爱夹杂欲望,就有些不纯粹了。说不清的东西最是惹人厌烦。

等那位穿着小礼服的女士姗姗来迟了,他收回思绪,目光扫过对方颈上的水晶项链,紧接着对上对方小巧的脸蛋,露出个客气的笑来。

还记得刚刚生产完的那段日子里,他涨奶得厉害,胸前总是痛,那时候刚出道跑商演,演出服又厚又重,被婴儿咬破的乳头蹭着衣服,又被汗水浸湿,又痛又痒。

久而久之,性爱就和那个带他初试情欲的男人一起被他遗忘在了脑后。

他喘着气,睫毛上湿漉漉的挂着汗。胸腔上下起伏,身子泛起久不消褪的潮红。

所以当度过雌雄难辨的少年时期,杨端就离开他。

进去是容易的,只是里面却干涩不怎么出水,比不得从前汁水丰盈。

绸缎长袍闪着牛奶一样的光,边缘处绣着隐秘的花纹,他伸手拨开胸襟,凝视镜中白玉般的胸膛。曾经,在有人疼爱的日子里,那两团粉嫩的乳总是柔软地,微微地外凸,下垂出惹人喜爱的弯弧,乳尖尤其为人钟爱,总是被含了又咬,紫红破皮,像是两颗沁水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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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假设合情合理,略微别扭的地方也可稍加修饰,让谢兆和能够笑出声来。

别说男人,连道具也没有,就自己躺坐在床上,单手撑着身子,提起腰,手指含湿了之后自己探进两片阴唇中。

人前的大明星,人后褪下衣衫,还要做个微乳的母亲,说来也是好笑。

后来过了哺乳期,身体里的雌性激素消退了,胸前才平坦下来。身体大概也是讲求阴阳平衡的,以前有外来的雄性激素刺激的时候,身体内部不断地调整自己更像一个女性,后来没了那外来的,身体自己就省了那分泌雌性激素的功夫,喏,比如说这下面都不怎么出水了。

杨端的手是有魔法怎么着,谢兆和翻个白眼,更费劲地抬起腰,指尖扣弄着那内核,微微的颤动勾得他大脑失神。

少年时后的自慰都是浮在表面的拨弄,根本不敢深入了,现如今倒是放开了,而且带着一股狠劲儿,谢兆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有时候下手重了,高潮之后大脑过电,白光闪过,满身的白肉微颤,斜着身子栽倒在床上,两截白嫩的大腿之间顺着手腕汩汩流出来的不止是暖液还有红色的血。

他乐得孤身一人,但不见得别人就不找他。

他向来知道怎么使用自己的那副好皮囊。饶是对方

本市最大酒店的顶楼餐厅,谢兆和生生等了那相亲对象十分钟。按照平时,谁让谢兆和等上十分钟,他早甩脸子走人,但是今天偏巧多了点耐心,就着夜景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怀孕的时候,有时候会痒,夹着被子蹭弄几下只会让欲火更盛,后来孩子出生了,身子空出来,谢兆和也试着自己弄过几回。

偶尔对着镜子,他审视自己的容貌,比起少年时的清丽,如今多了几分棱角,五官还是艳丽,只是再不会有人把他错认成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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