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 已经竭力乖巧(2/5)
“我有一件急事,必须暂时离开一下。”他注视着盛林栖的双眼,“你可以自己在家待一段时间吗?天黑之前,我肯定会回来。”
盛林栖用墙壁上的挂钟计时,两分钟后,徐白岩重新进了屋,满怀歉意地蹲下来把她搂在怀里。
短暂的愣神之后,盛林栖表达了绝对的配合,“当然了。没问题的。你快去吧。”
“哭和叫都不忍着。”盛林栖压嗓吸气争辩,“徐白岩,我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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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暂时离开,去房间另一头的书桌上拿取被调成静音状态的手机,把盛林栖的骂骂咧咧留在身后。他解开屏幕锁,看见了一溜的未接来电,联系人名字叫做“柏舟”。
“咱们怎么说好的?”徐白岩没等到预期的回应,第二鞭迟迟不下。
可能书房的气氛确实安谧,也可能是盛林栖心里的墙在今早之后坍塌了不小的一块,她今天被抽得腰臀颤摆,兼之哀叫连连。
什么关系。
扶手椅旁的茶几玻璃面下,放着一个除尘的掸子。他把掸子倒拿在手里,用坚硬的塑料柄轻轻摩擦盛林栖双腿之间的部分,她的哀声瞬间就转了调,“不要,徐白岩,我不要。”
这句话并不需要理会。徐白岩继续以不变的节奏来回摩擦,盛林栖扭腰逃离他就追上,摆胯迎合他就暂时性地彻底收回手停下。进不得,退不得,盛林栖被悬挂在渴望的边缘。她可以直接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张椅子走出这个门,拒绝接受这种戏弄与耻辱,可惜,她的身体已沦为欲望的掌中之物,骨气与尊严便只好付之一炬,变为笑谈。
盛林栖握着椅脚的双手不停地颤抖,躯体却学会了保持不动,以让徐白岩不再停手,不停地喂给她快感的鸩酒。徐白岩这时再次减轻力道,同时摩擦的速度变得更慢了,盛林栖抖了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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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林栖想听听究竟是什么大事能让徐白岩在这种时候弃自己于不顾,结果徐白岩拿着手机径直走出了书房门,干脆把一身狼藉的她扔在原地。
徐白岩把皮带扣小心地折好,对折带身,放在手心里感受一下熟悉的重量。然后举起来,抽在奴隶架好姿态在等待的大腿上。盛林栖发出痛苦的咽声。
他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拨回去。盛林栖简直不敢相信他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她刚想出声质询,就看见徐白岩非常严肃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这种疼除了忍着也没什么别的办法;高涨的情欲仍未消退,盛林栖想在任何一个突起上安慰自己,那个沙发扶手看着就挺不错。没人看见,就不需要羞耻;狗子只是一条狗,它懂什么。
“你明明没有。”他故意歪曲事实,在盛林栖急欲反驳的当口抽下第二鞭。盛林栖不防备,当即痛呼:“啊——”
“无耻的老讼棍!”她用支离破碎的腔调叱骂,白老虎今天像小猫咪,徐白岩打算拿手机给她录下来,让她清醒的时候听。
无论姓徐的在不在,日子都得一样的过。怀着一股难言的怨气,她不想给徐白岩做任何工作,她要去欺负他的狗。然而,经过五六天的陪伴之后,狗子显然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同伴,需要它来保护照顾的那种。面对一条态度这么好又这么漂亮的狗,盛林栖也很难把气撒在它身上。
“记住这个感觉。这个房间只有咱俩,没人能听见你。”他哄了一句,盛林栖埋着头不说话。
于是徐白岩就真的走了。
盛林栖是手爪子抽烂了也非死咬着布条不动如山的人,盛先生对她就是这样的要求。徐白岩今日已经别无所求,天光正好,时间充裕,他打算做点前两天没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