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绳上见了血(2/3)

偏偏那倒下来的人浑身抖得厉害,满脸布满了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眼眶红着,像是泉水中无意坠落的一抹浓墨重彩的朱砂。

真傻。

巍澜拉小提琴,所以韩川从不打他手心,所以一般的规定是:躲了或者挡了,直接重新来过。

他知道这一点。

足足有三分钟,感受着那拧结的筋肉逐渐放松下来后,韩川才松手站起身来。

p; ——巍澜对纯粹的、不夹杂任何暧昧性质的、惩戒式的痛感容忍性极低。

但韩川知道,巍澜实则是个非常坚韧、好强、又十分有原则的一个人。

巍澜一边无力点着头,一边费力将一条腿从走绳上收回来,眉头因为这个困难的动作又皱紧了几分。

再次迈过一个绳结的时候,巍澜左侧小腿再次抽筋,他竭力咬牙想保持平衡,却还是又一次绝望地侧着倒下来。

刚刚由于韩川扶得及时,巍澜只摔到一半就被扶回了原位。这种情况算不算“摔下来”,一般要看主人够不够仁慈。

明明是不矮的个头,托在手上却像没什么重量似的。手掌覆在皮肉上,几乎能感受到骨骼的轮廓。

韩川长长呼出一口气,无奈地蹲下身来,双手覆上对方的小腿,缓慢地按摩着那处紧绷至极的肌肉。

像一条在水面上挣扎的鱼,即使痛到抽搐、窒息到崩溃,依旧竭尽全力跳起来,去追随怀抱里的一点温暖。

空气厚重极了,掺满了痛苦而夹杂着欲望的低喘与呜咽,厚重得令人窒息。

他的意图很明显——他要回去从头开始走。

但他不会躲,不会挡,不会求饶,开始前预定好的数目与规定,会尽全力去遵守。

但印象里几乎没有这种情况。

实践的时候,他会哭,会喘,偶尔也会撒娇讨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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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还在喃喃低吟着对不起。

这类似恩赐一般的举动实打实令巍澜周身抖了一下,随后却是配合地极力放松着自己,连呼吸都生怕打扰似的,一口气掰成几瓣往外吐。

第一个念头,太瘦了。

要了命了。

韩川始终跟在他后半步的位置,轻轻一伸手就托住了对方即将倒下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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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点,你太紧张了。”韩川说了今晚上走绳以来的第一句话。

刚刚伸手托住巍澜倒下去身子的时候,他清晰地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汗水的冰凉,与那止不住颤抖的身体。

单程的距离,巍澜已经行走近半。嘴唇已经被咬得毫无血色,浑身上下湿得宛如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汗水成股地从漂亮的肩胛骨处流下来,在性感的腰窝处短暂停留,最后顺着圆润挺翘的臀部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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