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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得仿佛像是只一件衣裳的重量，柳明月也直至这个时候才发现，手里的襁褓就是一件女子的衣裳拆了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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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明月直到听到茯苓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眼角有眼泪溢出，她想要抬手去抹，却又舍不得握住自己的那根小小的手指。

柳明月摇摇头，没什么好笑的。

“嫂子，你怎么了？”

她头上的额发湿透，是先前生产时流下的汗。

柳明月抿了抿唇，“挺好的，我还抱了抱那个孩子。”

“夫人可要抱抱他？”那躺在床上的妇人，忽然开口对柳明月道。

柳明月从屋子里打起帘子出来时，裴慎像是一直盯着这边一般，立刻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柳明月连连摇头，这么小的一个，皮肤薄得都能看见底下的血管，她不敢抱。

她给予了这个孩子生命，已经是作为一个母亲，能给出的最为珍贵的东西。

一旁的茯苓不知道柳明月为什么忽然红了眼眶，瞬间紧张起来。要是被大师兄知道她把嫂子给弄哭了，怕是又要收拾她一顿。

她不禁去想，如果……如果那个孩子，也能活下来的话，是不是也会像这样握住她的手。

柳明月说不出话来，她嘴唇微动，觉得鼻尖有些犯酸。

“还没到生产的时候，所以准备的东西也不周全，叫夫人见笑了。”那妇人见柳明月盯着襁褓瞧，冲她笑了笑。

“怎么样？”

“哎呀，没事的，我先前已经抱过了。”茯苓站起身，将孩子连襁褓一起抱了起来，放进柳明月怀里。

“我没事，我只是……”

她满脸疲惫，可望着襁褓的目光却带着这世间最为温柔的爱意。

的小手握住。

“不行，他太小了……”

柳明月摇了摇头，

柳明月的手指从那小小的手掌心里脱离而出，她刚觉得心里一空，就又有什么落在了她的怀里。

她微微一怔，一股奇异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递到心湖。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只是忍不住想起那个孩子，哪怕他来自 于一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