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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那么喜欢我，反而一次又一次肆意践踏，说好会保护你的，又不停地让你受伤，陷入危险。”

沈沉在电话这头轻笑了一声：“顾哲，我就是那样的人。”

“我骗你，侮辱你，伤害你，把曾经一个那样娇纵的你

顾哲有些激动：“我伤害了你，明明知道那是你小时候犯下的错，却一直记恨着，明明知道你对你父亲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却硬把所有的错怪在你头上。”

沈沉的声音，像是从空洞山谷里回荡出来的海浪，激起无数波涛尘埃，石块轰然倒塌，留下满目萧条。

他想，只不过又是场噩梦罢了。

“沉沉，你别这样。”

p; 我又忘了前面我给沈沉起的艺名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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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去在乎他们说的，你不是那样的人，知道吗？”

“那是我强迫的你，对不起沉沉，是我以前太混蛋了，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我也不求你原谅我，但你千万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

我没找到

“可是顾哲。”沈沉的目光游离在无数漂浮的灰尘中：“我做的错事，我父亲做的，没办法原谅。”

顾哲听得出来，他听得出来沈沉语气里的悲伤，即便再微弱的，因为是他那么在乎的人，所以听得出来。

他没有办法。

“我先挂了。”这是沈沉说的第二句话。

那么多痛苦和折磨，存在其中的原因，归根结底是他的错，父亲的错，平白无故的害了另一个人，所以报应接踵而至。

“可我也伤害了你！”

“虽然他们夸大其词了许多，但我太清楚我什么样子了，那些事我做过，我父亲也做过，所以我并不无辜。”

Chapter32. 顾哲警察局自首了

除了安静的看着，还能怎么办呢。

他们本来，不该有交集的。

顾哲在电话那头听得揪心的痛，他受不了沈沉把所有的错拦到自己身上，明明害沉沉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是他才对。

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有姐妹知道的话点我一下

这些噩梦他做过了太多太多，如今已经慢慢麻木了，那些故事并不让他觉得悲伤，只是从心里涌出无力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