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4章(2/3)
见过了?”
尚安侯的话虚伪得让宫晏厌烦,他的烧虽然退了,头却极痛,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冷笑道:“尚安侯,你不用在我这里演这样虚情假意的戏码,全天下都知道你当年宠妾灭妻,将失势的妻子逼得出家,现在过来说心中惭愧,你不觉得好笑么?”
尚安侯这才说:“殿下进宫多年,贵为储君,尚安侯府从不敢与殿下有往来,殿下可知道为什么?”
可尚安侯却道:“因为这样陛下能对殿下放心,相信太子是陛下的太子,而不是侯府的太子。”
是的,他长得好看,当年凭着这样的一张脸,他才从一众青年才俊中脱颖而出,入了太女的眼。
尚安侯摇摇头:“臣去过,可惜长公主一直不肯见臣。”他说着有些惋惜,“殿下与长公主长得很像,臣年岁渐老,见了殿下,就忍不住回忆起旧事而已。”
“其实,殿下心里大概也明白,长公主当年是德才兼备的太女,即便后来离开了那个位子,依旧
为什么?天下人都知道,因为当今的陛下秉性乖戾,尚安侯府又不得圣心,所以只求被领进宫的宫晏能多讨些陛下欢心,根本不敢多吭一声。
这话实在是太不留情面,何况宫晏是他的儿子,可尚安侯稳稳地坐着,甚至还道:“殿下倒是耿直,只是殿下还太年轻,许多事并非表象所见。”他没把话说完,只静静地看向宫晏。
他这时候神情起了一丝苦涩,像是愧疚又无奈,他对宫晏说:“殿下,我知道,您一定很怪我。当年我答应过只与她白头偕老,最后却辜负了她对我的情意,甚至连一个父亲也没有做好。殿下,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和你大哥,你们大概永远不会原谅我。这是我罪有应得,我没有什么可怨恨的,只是可惜这么多年,我再怎么惭愧,却没有办法弥补你们。”
“殿下相信这样的理由么?”尚安侯笑了笑,但随即便正色起来,郑重道:“尚安侯府不是殿下的党羽,而是与殿下休戚与共的一体。将来殿下若承帝祚,侯府便可平安无事;若殿下失宠失位,那殿下与侯府,没有一个能幸存。”
“殿下,今年春日后宫之中有人死产了男胎,而陛下又有新的血脉将要诞生,您怎么确定生下的不会是位皇子呢?您又如何能确信自己可以稳坐东宫?若哪日陛下立自己的血脉做储君,您在东宫呆了这么多年,会不惹人忌惮么?陛下、储君、朝臣、后宫,您觉得,哪一个能放过您?”
“哦?”宫晏道:“那今日尚安侯来又是为了什么?为了来给孤这个幽禁宫中的太子献计,做孤的党羽助孤登基?”
尚安侯确实已经年岁不小,保养得再好,那张英俊的脸上也起了皱纹。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宫晏看出了他的意思,摆手屏退了宫人,想看他到底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