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酒害人(2/3)

秦正初:……



陈常在旁边恨得直咬牙。

可对着秦正初,他又成了浪漫的诗人,甜蜜话儿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秦正初草草结束了话题,他再也不敢放任他们把话头引到温微生头上了。生怕聊着聊着,哪位仁兄一上头,六亲不认起来把他老底儿全给揭了。

温微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的。

陈常也委屈,固执地犟着:“我还真就不走了。”

老掉牙的话了,道理却不糙。世界如此精彩,他又这么年轻,多感受感受总归是没错的。

“这话说的,”温微生似笑非笑,“什么时候不嫌了。”

真出息。

模糊之间,温微生看了眼时间。他这会儿脑子不大清楚,想不到别的,只苦恼说明早起来估计该头疼了。

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温微生先开口了,像在讲一个常识般理所当然道:“多啊少的这无所谓,那是他过去的事,正初要是愿意和我讲,我就认真听。要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在乎,未来我能参与就好。”

秦正初感动极了,两眼汪汪,委屈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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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初是这场聚会的中心,他的朋友们在前半场也确实不负众望地好一顿夸,尤其在温微生不合时宜地带着小尾巴,他们两人在闹别扭的情况下,这种吹捧让他非常有面子。

温微生对自己说的话那叫一个奇奇怪怪,狗屁不通。一会儿说找男朋友不要二手的,一会儿又不介意多个男朋友了,总之就是不大干人事。

可惜欠的总要还,秦正初此刻气得心梗,他当然不想谈这个,谁分手了还愿意提前男友的。可如果马上翻篇,倒显得太过刻意,好像他真是个滥情的人了。

这算怎么回事?

温微生正眼看他,笑了笑,以一种面对叛逆期小孩儿的语气问道:“我有什么可介意的?”

夜场过半,温微生又累又困,他作息规律,不大能熬。秦正初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就算他半道走人也没什么,但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外加陈常怄气似的和他比谁待得时间长,所以不自觉地就留晚了。

耳钉的哥打着圆场,说着就要来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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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嫌我碍事了?”他话里带刺,实在生气得厉害,维持不住好脸色。

中途,温微生无奈地看向陈常,“还粘着呢?”

那人摸摸头,不自觉放下手里的酒杯,试探答道:“谈的男朋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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