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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看面前的女子踮起脚尖，学他一手抵住他的嘴唇，笑嘻嘻说：“不可妄语哦。”

自此，直到圆寂那日，一个本该早早带走他性命的人，却一直陪着他。

慧和摇摇头。

趁他眼睫还挂着泪水，以云多敲一下他的额头：“你要是真不乐意我留下来，我也可以走，按你的想法，去……”

愿佛原谅他，为这一次放肆，他必众生忏悔。

他眼睛迷蒙，挠挠脑袋。

“对，”以云说，“不止如此，我还乐意跟在你身边。”

突然，慧和抓住她的手指，他垂着眼睛，看不清他眼底的波涌，只听他问：“你不乐意留在镇南王府。”

紧接着，他才道：“我不会再赶你走，但如果有一天，你想走了，那便走吧，我也绝不会阻拦你。”

他为苍生做了这么多，他们的下辈子，一定会很幸福。

他喉咙口梗着许多话语，千言万语，只成这一句：“对不起。”

那种近乎绝望，却又满怀希望的心情，就算醒来，还有点痕迹，虽然有点酸，但……好吧，他承认，这些人都是他。

“因为我乐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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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洲玉醒来的时候，以云不在身边。

慧和望着天际，露出温和的微笑。

他走到外头，屋子很敞亮。

她话没说完，慧和低头，用一根手指按在她唇上，阻止她说话，再收回手指。

他目光闪烁，风吹干他的泪水，吹不干他眼眸清澈如泉。

他们没有把人躯从穿越局带走，从那之后，每到一个世界，因为能量体的特性，通俗来说，就像灵魂投胎，能够从婴孩开始成长，他把自己一半的能量体交给以云，也是为了方便相遇，所以他们一个世界一个世界地过日子，如今，停留在一个和平温暖的世界，和俞学而、苏以云经历过的世界有些相似。

“千金难买我乐意，你到底懂不懂？”

开放式的厨房，以云正在切东西，锅里在煲汤，味道很香鲜。

他轻声说：“不可妄语。”

这是他能给出的承诺。

不过，还是有被影响到，心里空荡荡的。

他这辈子谨遵佛法，普度众生，为苍生大义无个人小义，却也想，小小的放肆这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