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住(2/3)

半晌，才传来谭滢闷闷的声音：那你要把我关起来吗？就像那个人把妈妈关起来一样？把我当你的性奴？她顿了顿，咬住嘴唇才说出最后的词语。

谁知道你会不会再去读个研究生。

她光溜溜地钻进他的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抱怨他昨天弄得太痛了。

她刚说出口就没了声音。

谭海见她被他衣服上的雨水也沾得半湿，抱着她去冲个澡。

进来了，开始对床上的那个女人施暴。

你回来了，哥哥就不吸了。

出去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哥，你不要威胁我。

有那么一瞬间，谭滢想把她哥送进精神病院。

谭滢知道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谭海把她从衣柜里抱到床上，谭滢说：哥，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梦见你吸毒过量死了。

谭滢问他：哥，你能不能死在我后面？

好一会儿后，他又说：幺儿，乖乖留在哥哥身边吧，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上天摘月亮也行，哥哥保证死在你后面。

他的道歉终于来了。

谭滢说：国外的大学只要读三年，我三年后就回来了，我会帮孙成印管理国内的公司。

她哥现在真的得了精神病。

谭海把玩着她的双乳，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但是我很快就要去国外读大学。

谭滢把棉条弄好之后，谭海已经躺在床上了，开了盏小小的床头灯。他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谭海有案底，签证没法办理。而这案底，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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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拆包装的时候，留意了说明书，觉得把这个东西塞进阴道好像确实比较麻烦。

谭滢的眼神暗下来，连小女儿姿态也懒得再装，整张脸面无表情。

谭海低头看着她的大腿，说：是你在逼我。

对不起。

她莫名地烦躁起来，一边呜呜地哭着一边对谭海又打又踢，谭海就紧紧地抱着她，也承受着她软绵绵的拳脚。

肢体上都是青紫的伤。

你滚！谭滢把他赶了出去。

谭海没回答她，自己冲洗干净就出了浴室，把棉条拆了，递给谭滢，还好心地问了她：要我帮你吗？

她的月经顺着大腿流下来，浴室的地板很快就有了一片的红色，又很快被水流冲散。

&

她哥疯了。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说：你要的卫生棉条买回来了，就放在茶几上，我先去洗个澡。

那你出国啊，出国陪读不行吗。

谭滢的动作很快就停了，只是一直哭。

那我肯定会因为太想你去吸食很多毒品，英年早逝。他甚至有些开心，轻飘飘地说。

他和谭滢在柜子里听完了他们的全程，等施暴的男人提起裤子离开，他赶紧带着妹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