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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在下梁昭伟,亦即是家人、亲戚朋友和同事口中的伟仔,今年25歳。

从某艺术学院毕业後,我於新山某杂志社任职美术员。我擅长铅笔素描,因而曾替公司的销售主任绘过两幅阳具硬挺的裸体素描,一幅蓄有浓密的Yin毛,一幅是Yin毛剃光。事成後,他很是满意,直夸我有绘图天分。

因爲公司离家甚远,我遂在新山宏愿花园租房子。那是一幢单层排屋,住守寡的包租婆刘加玲和他的儿子。

刘加玲的丈夫亦姓梁,英年早逝,其独生子梁招财今年40歳,於一家建筑公司任职总工程师,依旧打光棍,也不清楚是否爲同志。他极力追求时尚,衣着光鲜,身光颈靓,还买了很多名牌内裤。我基於礼貌,唤他财哥,但整个宏愿花园的人不然,要麽一声大炮哥,要麽一声梁大炮唤他,原因据説他总爱在他的四个哥儿们:黄益华、苗乔辉、汤镇沅和刘福荣面前展示其据説长7寸多的阳具。平时,他亦是祗穿一条性感内裤在家里走上走落,内裤前裆也总是时时凸起一大包。因爲是自己儿子,包租婆习以爲常,我也乐得可以时时隔着内裤赏鸟。

(二)

“阿妈,你见唔见我条红色底裤?”上周日,当财哥凖备外出和他的死党喝茶前,四处寻找他的内裤。

“唔系洗乾净折好放进你房间去了咩?”

“就系唔见!两条黑色同两条白色,一条紫色,一条蓝色个都有,就系红色条搵唔到!”

“尼间屋祗得三个人,唔通人地伟仔会你条底裤咩?”

(三)

包租婆之外甥即将成家,过几天就要过大礼了,天性喜爱热閙的包租婆又怎会错过这重要的仪式?

“我天日要去你阿姨屋企,去四日,表弟马国敏结婚,过大礼好多事情要做,你阿姨叫我去帮手。你同伟仔个晚餐就出去食啦!”我一向搭包租婆伙食。

她走後的第一天,我们各自外出用餐。

第二天傍晚,我下班回到家,竟然瞧见财哥祗穿着一条紫色黑边jockstrap坐在客厅看电视。兴许是包租婆不在,他可以趁机露出“屁屁”吧。财哥见我行入来,即説:“伟仔,我们叫匹萨回来吃,如何?我请客。”有人请吃,我怎会拒絶呢?

匹萨送到後,财哥建议到天台去吃。此天台乃其当建筑师的老豆生前将屋顶拆了改建而成的,完工後供夫妻俩傍晚时分品茗谈“情”用。

“我想先个凉!”

“吃了再冲,匹萨冷了不好吃。”财哥看似很饿(其实有Yin谋)。

我不想拂逆其意,尾随他步上天台。天台上风习习,斜射的夕阳余晖被包租婆种在天台侧边的一排鳯仙花、富贵花、玫瑰花等全阻挡在西边,天台中央葡萄架下的石桌於是就成了最佳用餐之处。

财哥递了一块德国香肠匹萨给我,又倒了一杯可乐给我,他纳闷他今天爲何显得分外殷勤。

我才咬了一口匹萨,财哥瞄了我一眼,説:“伟仔,你也像我一样,祗穿底裤吧,快,现在这儿无其他人。”

“不好吧,待会儿给隔里邻舍看见。”

“哪会?这些植物长那麽高,没有人看得见的。”财哥指了指那些鳯仙花、长春花和鷄冠花。“就算看得见,也祗是看到我们的上半身,他们是看不到我们的底裤的。他们如果想看,就让他们看囖!别婆婆妈妈了,我们都是男人。”

我乜斜了一眼财哥的紫色jockstrap,他似乎勃起了,内裤前裆被撑起好大一包,从马眼处流淌的yIn水已然沾shi了他的内裤;浓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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