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泽女妖X人类(2/5)

她低垂着线条优美的脖颈，如月光一般梦幻的皮肤在闪闪发亮，如她所呢喃的歌谣一样，那微尘不染的白色长裙随着波纹荡漾。

他如痴如醉地沉湎其中，误饮了私藏地窖中百年的烈酒。

“与我一起给森林献舞，向湖泊吟唱，为星月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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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我的名字吧，我的新名字。”

她白金色的头发垂落在他眼睫边，又痒又疼，失足撞破森林深处的仙境，所有欲念化作永不垂暮的太阳，高高挂在枝头，她回头便是一世的沉沦。

他碧绿色的眼珠里除她无二，陷入沼泽的灵魂依旧痴迷地，病态地，甘愿往下降落，直到投进她微凉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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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纤细的手臂向他伸出，纯黑色的翅膀轻轻扇动着，吹响一方凛冽的号角，似是默许的信号。

“你会给我吗？”

Slav的眼前是烈火，是洪水，是吞噬了半边霞光的深紫色烟幕，是撕咬了全身灵魂的斑驳状爪牙。

“Vila，象征死亡的　Vila。”

Slav蜷缩在水泽旁用湿泥巴与枯树枝筑起的巢里——Vila扇动着强壮而有力的翅膀，在雾气缭绕中寻觅两人的午餐。红色的小巧的果实一颗颗被扔到他的脚下，沾上泥土，与苍白碰撞时滴落血色的凝块，在他的手指间跳着越来越破碎的圆圈舞。

他不解地抬头，撞进黑曜石雕刻的深沉瞳孔里，他如同那把开启厄运之锁的唯一密匙。

“是食物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是你的食物。”

“飞鸟死去的心脏，我想你更喜欢它另一个名字。”Vila轻飘飘地降落在他身边，翅膀险些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掀飞，不过他只是露出一瞬不安，随之沿着若有若无的浆果香味跌进她怀中，靠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否则，一切都显得太过顺利。

“唯独，唯独不要毁掉我的头发。”

他走上前，一点一点，靠近梦中情人的怀抱。

“给我你的忠诚，给我你不变的信仰，给我你脆弱的眼泪与哭喊，给我你甘愿沉眠于水泽深处再无生路的核心。”

他蹲下身，再慢慢匍匐在她小巧苍白的足下，献上惶恐不安的一吻。

手指捏起他冒了胡茬的下巴，鸦色指甲碾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暗淡的红痕。

Vila　的双手搂住他的与他细嫩皮肤同样孱弱的背脊，温柔地，怕惊扰走了罕见的金色蝴蝶一般，在他耳边落下湿冷的一吻：

雾织就的白裙，柔滑湿漉的长发，白皙无瑕的胸脯，永不残缺的翅膀。”

“请允许我，永远栖息在您的领地。”

“那是什么？”

她轻灵的声音似乎总能被夜风悄然碾碎，唯有只言片语飘在空中，等待最后反扑的胜利。

“Slav——”她唤他的名字，“请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