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缪屿的结局，炮友的激ai（高h）(2/5)

哥教的，把他变成龙哥喜欢的样子，低靡的、放纵且克制、堕落且渴望救赎。

缪屿爬上立交桥的弧形水泥支架，此时的他瘦骨嶙峋，攀上去都有些力不从心，来往的车辆呼啸而过，不知有几人能发现他的踪影。

他记得龙哥在他身体上的每一次抚摸，记得龙哥将他护在身下挡住危险的怀抱，可同时那双上捧上毒品的手，教他握上手枪帮他扣下扳机的手，他也无法忘却。

“等我出来。”龙哥这样说。

他在众人的惊呼中掏出手枪，他能听见警笛声，尖叫声，辅警爬上来试图劝阻的声音，但没什么能阻止他上膛，将枪口抵住脑袋。

龙哥用一袋毒品夺走了他的自尊，又用这把手枪夺走他的人性，支撑他为警方做事的理由并不是李警官相信的良心未泯，只是仇恨，是他的复仇，所以他从未想要向前走，往亮处看，只是没想到这一切来的太快了。

此时的缪屿只想遵从内心的想法，他说：“我希望。”然后一声枪响，只余下一具尸体落入江中

他不知道龙哥是什么意思，他确信龙哥不可能出来，因为他被判了无期，除非他越狱，但龙哥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基本上都被警察抓了干净，他怎么可能还会出来？就算出来了，缪屿该等什么？等龙哥过来亲手杀了他吗？

潮湿、冰冷、凛冽的江风就好像他过去的十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过这十年的，或许死不是来早了，而是来晚，他应该更早更早的了结自己，更早更早的远离这一切。

龙哥也很喜欢这样用枪抵住别人的脑袋，然后问“小屿，你希望我杀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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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他去监狱看望龙哥，讲不清自己究竟是想哭还是想笑，但他确信自己希望龙哥给自己一巴掌，但是龙哥非但没有打他，也没有痛骂他，当他捂着脸在那张简陋的桌子前痛哭的时候，龙哥甚至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好像有人发现他了，似乎在呼喊他，缪屿低下头，感觉所有人的面目都模糊不清，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龙哥一直说他十年了都没有长进，一直都很爱哭。缪屿也知道自己一点也不坚强，是那么容易妥协，如此软弱和不坚定，在停止与继续堕落之间摇摆不定，最终变成现在这样。

此时他好像又能听见龙哥的声音，问他：“小屿，你希望我杀了他吗？”

“不……不……哥，你放了我吧，我不想跟着你，也不想死……”缪屿趴在桌上，浑身都在颤抖，“对不起，对不起，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是我染上毒瘾是我被逼杀人？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不让我在五年前就死在刘爷兄弟手里？啊？哥？”

龙哥说得对，缪屿可以很大胆，可以当警察的卧底，但当他离开龙哥，他就没办法活下去，他忍不了戒毒的痛苦，也无法容许一个罪恶的自己走向光明，即使他无比向往着。

做他接头人的李警官一直想要救他，李警官是个好人，只是没看出缪屿已经无可救药了。

就像李警官也没看出来他还有所隐瞒，他将龙哥送给他的第一把枪，那把他们共同杀死的缪屿第一个亲手杀人的手枪，藏了起来。

那时候龙哥带着镣铐的手攥住他的手腕，硬生生把他从桌子上拽起来，一个月的牢狱生活好像没给他带去什么变化，他看着缪屿哭花的脸，非常温柔的说着：“我很喜欢我养的猫，因为很乖但也不失个性，我也知道他某一天会来挠我，但我只会在他做坏事之后把他关起来。”

龙哥给缪屿擦干眼泪，如愿看到不听话的小情人露出恐惧的神色，他说：“等着我小屿，除了跟着我，你还能怎么活下去呢？”

缪屿一般会揣测龙哥的想法来回答希不希望，龙哥每一次都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