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ai2(2/5)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肉疼”两个字——程总大手一挥说补贴百分之三十挺敞快，殊不知，这钱都是从他们口袋里流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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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储物盒里摸到一盒烟，他下了车，敲出一根来点了，对着头顶明月呼出口烟气，手指几次溜进口袋，最后还是忍不住摸出了手机。

他说好的回去却没有回，不知道薛澜接了杨潇的电话有没有骂他。

哦，对了。他突然又想到那天傍晚忍不住开车拐进南山苑，看见薛澜牵着保龄球在公园和一妙龄女子相谈甚欢的画面。嘿，

那夜之后，他们好像成了两条平行线，一下子没了交点。

他打生日的第二天就心烦意乱，一看薛澜这态度，更加满脑子乱打结了。程佑还说薛澜爱他，真是放屁，就这样爱的？两个星期不见他都不说一句想，这算哪门子的爱？

薛澜也没有追问程文默那晚究竟忙什么去了，甚至连一条微信都没有发，痛定思痛了两天后，脸一洗衣服一换，又出门找兼职去了——防患于未然，万一哪天程文默突然翻脸，他也好有个准备，至少不至于露宿街头。

这一走，公司彻底干干净净一个喘气的都没有了。

连着加了两周的班，上头终于发下话来：这月工资每人补贴百分之三十，再放半天假，都回家休息吧。

“哎。”年龄最长的一位主管叹了口气，“走吧，走吧。”

两个星期了，他已经两个星期没有亲亲抱抱他的澜澜了。澜澜也是个心狠的主，不要说电话，连个微信都不带发的。

四下无人，风静静地吹，香烟给予黑夜一点光亮，却不足以照见他的心。

“倒霉啊。”又有人叹一声，几人前后走着，并肩往电梯去了。

不等饭点到来，公司食堂的菜便被一扫而空，员工们有的留下匆匆吃两口就没影了，有的则干脆打包提回了家。偌大的一个公司，人说没没得也快。

谁让他们瞎揣测老板心思，到头来被扣个假传军令强行加班的罪名，真是长八百张嘴也没处说去。

因为他的心，被一个未知答案的问题，困住了。

程佑本来是出来嗨的，没想到非但没嗨成，还如坐针毡一晚上，可叫个闹心。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盯得精神过于紧绷了，回去路上，程佑竟然迷迷糊糊打起了瞌睡。

哦，不，还有一个——程文默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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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头都快熬秃的卑微员工们集体瘫倒，无数个微信小群里对程总的谩骂声，总算也告一段落。

那一夜，薛澜没有等到程文默，程文默也没有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答案。

一直开到别墅不远的地方，他停下车，见程佑似乎睡得正香，便直接熄了火。

肯定有吧，他在缭绕的烟气里想笑，唇弯到一半又顿住。

难做也得做，江河集团的苦命员工们，就这样被迫开启了加班的生活。

一晚上果汁的小可怜，送了章经纬一段后，便朝程家别墅去了。

等人都快走光了，几位主管才苦着脸被放出办公室。

这个点，薛澜应该已经睡了。他点开对话框，聊天停留在薛澜那一句，时间已经是昨天。

至于程文默，程总，活像生根似的长在了公司。为此，江河集团一众员工很头大——老板成宿成宿住在公司不回家，办公室的灯一亮亮半夜，加班加得命都准备不要一样，对比之下，他们这些人，啧，很难做啊！

他还在办公室，谢绝了两场饭局，又打发了殷切要去给他买饭的杨潇，一个人待在办公室，对着窗外有些阴沉的天气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