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没想到吧(2/3)
酒过三巡,话题走向转了个弯,却还是围绕着那俩人。
她倒是胆子大,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可是不计后果,最后总是搞得一团糟。
神经。谢译放下酒瓶,懒懒敷衍了句。
沙发上歪七扭八的两个人,桌上地上一片狼藉,玻璃碎片,歪倒的酒瓶,还有沿着桌缝滴答落下的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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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责任的人连分手都不提,直接玩消失,她敢带着孩子跑,她怎么敢
抽什么风。谢译被他吓一跳。
陆禾不对劲了,很不对劲,重新开了一瓶新的,威士忌满了大半酒杯,仰头喝下,喉结滚动起伏,将酒液全数清空。
喝完,杯子一掷,破裂的声音在酒吧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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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落落大方知书达理,实际上矫情得很,鸡毛蒜皮一点小事就冷脸不理人,你也不知道她是生气了还是难过了,连哄都没招。
你说都这样了,还坚持什么。耳边是陆禾疲倦难过的声线,透着几份不甘心。
片刻后,不知是谁没忍住,率先笑出了声。
,咱俩比个倒数第一烂和倒数第二差有意思吗。
谢译气得又猛灌了几口烈酒。
喝了不少,谢译觉得自己应该醉了,又十分清醒。
好,散了算了。他应和着。
她明明小心眼还装着大度,最后自己生闷气,一点都不坦率。
冷脸至少真实。谢译勾起一抹苦笑,我就在想那女人嘴里怎么没一句真话,可人就是这么贱,我开始气她骗我,后来,又担心她连骗我都懒。
她何止不给机会,连余地都不留。
你赢了。下巴领口满是酒渍的人倒在长沙发上喃喃自语。
是了,难兄难弟,彼此彼此。
又羡慕又难过又知足又感叹,五味杂陈,怎么形容呢,总之很奇怪。
分手是两个人的事,她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同意了吗,真是自以为是。
陆禾回过神来,呆愣着问,等等,你刚说你当爸了。
快到酒吧打烊的时候,吵闹的电子音乐被替换成婉转深情的女低音。
她狠心,绝情,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谢译冷冷撇了他一眼:很奇怪么。
我看算了。他敷衍着。
作为身体健康各项指标强健的适婚男性,这只能说正常。
陆禾又抄起酒瓶,几口喝下又想摔一回,被谢译眼疾手快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