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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寒冷，再加上某种特殊原因，林栖懒得走动，一天基本没离开过床。

林栖险些呼吸不过来，浑身都软了下去：“……装什么可爱，你这只小疯狗。”

林栖笑了一下，轻声回道：“来。”

而现在，他们正在拥抱。

林栖照旧没有等成绩，考完直接去了外公家，等到回来，又近新年。

去年他们是在回家的路上见到雪，那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 池越揣着激烈到可以融化太阳的喜欢，却也只敢小心翼翼地抚摸一下他的发梢。

“我十八岁了，”他咬住林栖的手指，脑海昏沉，声音含糊，“林栖哥哥，我想和你做.爱。”

池越尽心尽责地伺候这位公主殿下沐浴更衣就餐，等到林栖心气顺了，池越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指甲刀，握起他的手，认真地修剪指甲。

盛夏, 炽烈的阳光像是水，流淌到每一处角落，将城市变成一座巨大的蒸炉, 所有声音都被蒸发, 静悄悄的, 听不到半点风声。

“谢谢伟大的会长，”池越抱住他，黏黏糊糊地问，“你可不可以看在我是你最好的学生的份上，再教我一点别的？”

“……唔。”林栖慢慢睁开眼睛, 看向窗外, 隔着一层澄透的窗户玻璃，烟城层层林立的高楼向远方延伸, 在视线的终点

池越注视着他，呼吸骤然沉了起来。

池越亲了亲他还泛着微红的眼尾, 轻声说：“下雪了。”

昏黄的灯光投过来，照亮了他的月亮。

池越：“……”

打住，不可以再想了。

林栖说不出话，意识也变得迟缓，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抱住池越，一起往更深的夜色里沉去。

池越蹭着他的颈窝：“怎么办，好喜欢你。”

喜欢到快要喜欢不过来了，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繁盛的爱意呢？仿佛只要看着他，一年四季都枝繁叶茂。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吗？”池越从后咬住他的后颈，声音仿佛是贴着他灵魂发出来的，“我是你的小狗，林栖哥哥，不要抛弃我，小狗会一直爱你。”

“不过你碰不到了，”池越补充，“林栖是我的，也不会有比林栖更好的人。”

他俩打得鸡飞狗跳，最后分别被同学们合力逮捕。

……

林栖看到成绩，赞许地说：“可以，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教导。”

灯光时隐时现，林栖昏昏沉沉之间，听到池越的声音。

林栖被他扑倒，没有急着起来，而是摸了摸他的脸：“你想再学什么？”

池越在乔煜面前嚣张得不可一世，在他面前就乖到匪夷所思，把成绩单工工整整地摆在他面前，目光热切又矜持，像是期待得到夸奖的小朋友。

“……”乔煜收起震惊，咬牙切齿地磨了磨爪子。

这个夜晚真长。

没有平时那么纯粹，裹挟着欲/望，听起来有些低哑。

么好的人，你也可以考这么好。”

房间里灯和窗帘还没开，昏暗一片，池越依靠着记忆把他抱进床，打开夜灯。

“好啊，”林栖靠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我先帮你开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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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窗外的月亮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