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新年快乐(2/6)

我忍着强烈的反胃咽下了那口鱼肉，连着扒了几口饭又灌了一杯果汁，这才清掉了嘴里那令人作呕的回味。

“　谈拢了？”

“　鱼肉含蛋白质，对身体没坏处的都多吃一点。”

我忙说：“　妈，你别光给我夹了，你也吃吧。”

戚小姐笑起来温文尔雅，跟以前一样，只是脸上多了些细细的皱纹。时光荏苒，竟也忍心在这张美丽的面孔上留下了它的痕迹。

“　嗯，我亲自去跟的项目。”

“　邵总。“

我心想，这炮竹声点早了。

戚小姐一直在给我夹菜，她提起筷子夹了一块鱼，细细地把挑完刺儿的鱼肉放进我的碗里。

我早早地躺在床上，眼珠子愣愣地望着瓷白的天花板。

过往的每一天对于今后都是昔日，好像所有的日子都是一个模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可叹时间的转瞬即逝，一次又一次推着我往前跨了一大步。

这一晚，瓷碗里的鱼肉我没怎么碰，只是当着戚小姐的面我还是咬了几口。

在这个寒冷彻骨的日子里，外面的世界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　辛苦了，孩子。”

她莞尔道：“　多吃点鱼，聪明。”

因为只有一两天的假期，所以几乎所有的高层都在，包括谢舟他们三个。

我前脚刚踏进公司，后脚三个总监也接连二三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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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骨髓里相连的血脉，邵老先生一句略微的鼓励都能让我开心。

细软的鱼肉刚触碰到舌苔，一股浓浓的腥味迅速充斥着鼻腔，呕吐感顺着冲劲儿一溜到了喉咙处。

偶尔的热闹也只是昙花一现。

邵老先生和戚小姐也不请什么钟点工，所以到最后洗碗什么的都交给我去清理了。一切结束后，我们也不交谈，毕竟谈笑风生一向不属这个家。

众所周知，老板是没假期的。就算是元旦，也要工作，所以我跨完年的第一天就回I·S了。

每一次的新年，戚小姐都会提前把我的房间收整一番，让我在这留夜。我没有守夜熬年的习惯，所以洗完澡便直接躺下了。

然后，又连着问了些其他的问题，邵老先生合上报纸叠起放在一边，扬起笑容将眼镜摘下放置桌上，爬满老茧的手掌抚上了我的后颈，掌纹斑驳地蹭着肌肤轻拍了拍。

我只能把碗递过去，“诶，好好”地应着。

早上一觉醒来便看到一大溜儿的消息，都是祝新年快乐的，其中居然还有林怀喻的。

我听了笑答：“　现在我还能聪明到哪儿去？”

紧接着，耳边响起一阵阵热闹的鞭炮声从外面传来，听着异常的遥远，劈里啪啦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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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流动的血液都在给我自己慰藉。

闻言，我微微提起唇角：“　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