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3)
不然触怒了这只野熊,把他和虞岚一手掐死一个也不在话下。
他收起一副酸脸说明来意,是要去牢里替认识的朋友看望亲眷。仇鸣海当他满嘴放炮,两人你真我假地寒暄几句话,公子辛借了一匹马打道回府,还因扰乱治安倒赔五两银子。
p; 几个巡卫听见这番挑衅,就差给人跪下求情。
京畿中尉平日里徼循京师,与守备禁中的卫尉互为表里,分掌南北禁军,是今上最倚重的两扇门。仇鸣海旧时与武宁侯一道大败狄戎,后者如今在云州当一方闲散人,他也曾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度日,连宅子都买好了,被一纸圣谕阻在城门口,无奈转身进宫重领一份富贵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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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利索的手劲,给你撸了官职也不愁,还能捧刀讨碗饭吃。
趁管事进门通传的功夫,他随手揉了把虞岚的头发,回赠阴沉怒目两声嘿嘿憨笑,抬头正巧迎上往外走
众人哀嚎,求救地望向虞岚,他拿水擦干净脸,除了头上黏结的血块洗不掉,看起来又是位姿容秀逸的好公子。
有人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不满地嘟囔,说得是高门子弟,人家神仙打架,我们小鬼掺和什么劲?
瞧这一地狼藉,又是断头又是死马,不知道的以为今日又轮着谁吃三道菜,血溅城西菜市口。领头中尉姗姗来迟,远远瞥见稀奇地唷一声,挎着刀踱步上前,凑近踢踢马头,一脸笑地回望过来,
京畿卫众人听他胡诌,心下却松口气,连箍着虞岚的力道也泄了。
城西一出,不过半日举城皆知,仕子案皇子婚都不及久违的热闹看得开心,连朝臣们私下里也津津乐道起两家公子的恩怨,小子们年轻气盛,把朝堂后宫里自家长辈不能明目张胆打的架移到市井闹个痛快,纷纷可惜聂家早有先见之明,把火点在云州老家,不然中都这十几二十年日日都得炸翻天。
公子辛再嚣张跋扈 ,见他也得赔三分薄面。
摸出一兜碎银,连带汗巾帕子一齐扔进仇鸣海怀中,翻身上马朝相反方向离去。
仇鸣海人高马大,蓄满脸虬髭,眼睛不瞪也像牛,笑起来隔一条街都能听见振聋发聩的回响。他先是朝虞岚走来,从怀中掏出汗巾拍他脸上,把人推个趔趄,
说完也不看他脸色,转身戴上招牌笑脸,热络地冲聂辛招手,辛公子有空来这儿?是几年没回京忘了地方?好玩的都在城东呢,我送您一程?
仇鸣海自接手京畿卫,是一路看着虞岚坐到京辅都尉一职。虞家的过往他再清楚不过,因此对这位年轻后生十分照拂,近似舐犊之情。他当晚下值后提了壶酒上相国府,紧赶慢赶还是晚一步,管事领他往内宅书房去时,虞岚已不知在门口跪了多久。
他语气淡淡,表态道,我掏。
辛公子辛公子,您少说两句。咱们还得留、留钱过年
去把脸洗了,大白天的吓唬谁。
打发走一位阎王,余下的巡卫心还没落地,就见他一手绕着马鞭狞笑逼近,伸出蒲扇大的熊掌,半点不客气,那话怎么说的?监守自盗?管他娘的,每人一钱,赔老子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