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3)
那人垂下头,看过。
虞相国点点信纸,问道,你看过了?
时间紧迫,属下也只对姚氏粗略查究。知其年轻貌美,崇宁七年生人,家在椿和县,幼时失恃,生父是名秀才,且父女俩前后脚都朝中都来了。
...
屋中点一支紫檀香,在晴空雪日里蕴意悠长,地龙温度适宜,一盆墨兰在墙角开得正盛。虞相国年愈古稀,近些年尤被子孙所累,脱下官服后身影也显得佝偻。虽变成干瘪枯柴,可点上火星子照样能烧一出通天烈焰。
死了。我假说自己是京城公子辛派来替丁秀才传话的,那家老爷好似一点也不意外,口中还念念有词,说什么真教她赌中了,可惜良心大过命。本想再多问两句,但他不愿提,还说你家公子最清楚,属下不敢赌,只能退而求其次,喊来仵作验尸,确是自缢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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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相国看完信,听到后面这三句话,突然重重一掌拍在几页纸上,震得笔四下乱窜,茶杯里的水也溢出几滴,
来人噗通砸跪在地,后背起了一身冷汗,连连磕头赔罪。
虞相国把笔一搁,目光矍铄,死了?
虞相国喘过气,他毕竟不年轻,发一通怒散尽大半力气,倒回太师椅中抬抬手,也不怪你。当年是我示意不追究,但他送上门来又另当别论。
眼前浮现方才与蒋元一道走出门的清贫男子,才后知后觉与人擦肩而过,所以姚氏的母亲
我让他们不要烧,等丁秀才回来决定去留。程家不乐意但也照做。当晚我复潜入宅中,找到了这两封遗书。比对过字迹是一样的,丁氏不识字,是她口述小儿所写,不知为何没有寄出。我又私下从那孩子口中套话,他确实为他娘代笔写过信,但对去向一无所知。
多看了眼,二人有说有笑地消失在拱门外,此时苍老低沉的声音才迟迟飘出,
他恭敬地递上两封信,如实禀告,属下赶到云州,找去丁氏妇人家中时,正巧是她的头七。程家请了巫祝来做法事,说吊死的人不吉利,要把她生前遗物烧干净。
进来。
信么?
他思索片刻,回道,初时不信,聂家与丁氏姊弟,甚至是程家没有任何交集。公子辛坊间传言桀骜不驯,纵观这些年作为,虽然张扬却从未出格,足见其心中有考量,审时度势不输其父。后来我又打听到,丁氏死前曾当街拦车,跪请公子辛出手救她弟弟一命,用来交换的正是她那弟媳姚氏。
他冷笑道,你只打听到她是秀才之女,可打听得出天下哪里寻得那般欺师灭祖,胆大包天的情种?
她是姚子培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