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4)

“我知道我不能满足他,我甚至可以理解他。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感觉愤怒流淌在我全身的血管,大脑中有一台放映机,我被按在原地看它播放的画面——昏暗的电影镜头里我拿着一把餐刀,先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在他解释之前扼住他的喉咙,等他窒息之后再松开他,反复几次再挑断他手脚的筋,在他还清醒的时候用剖开他的肚皮,扯出他的内脏,一点一点地撕成碎片,再塞回他嘴里。”

江营根本不在意,他随手披上一件外套:“徐垣两个月联系不上我,不是我被绑架了,是我妈,她想要我成为一个她能接受的人,一个不会对同性产生性冲动、没有暴力倾向、没有人格障碍的人。两个月的疗程之后,我一看见男人的身体就想吐,一看就暴力场景就全身发抖,到现在我很多脏话都说不出口......”

“按理说,我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早知道他没有贞操观念,更不用说他表现得像个性瘾患者,而且我从未和他确定恋爱关系。可是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和陌生女人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撞进我眼里,实在很有视觉冲击力。”

“周厉带我回他租的房子,在我面前脱光衣服,我把胃酸都吐干净了,他一碰我我就忍不住躲,可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烦,只问我关了灯能不能抱他。”

沈书安静地往江营身边凑了凑,把脸挨在他身上,江营迟疑地伸手摸了摸他,像摸一只靠过来的野猫。

江营说着,一把脱掉了上衣,他的上身匀称而结实,漂亮的肌肉上蛀着如同爬虫一般的疤痕。

“我当时真是吓傻了,我居然联系了我妈。她表现得很平静,帮我把烂摊子收拾完,她把我领回她和我继父的家,跟我道歉,说她在我小时候忽视了对我的教养。我一点也没有警觉,发现自己被软禁的时候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的亲妈,她找了一个英国医生对我用厌恶疗法。”

“两个月后他们把我送出国,我想尽办法溜回来一次,我没有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不吃不喝地在周厉常经过的路上等了他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才等到他路过。我把所有事情告诉他,那之后到今天之前,我没再对任何人倾诉。”

“我变得病态地依赖他,拿到学位回国之后我依旧没有长进,最多只能牵着他的手跟他睡两床被子。那个时候我仿佛惊弓之鸟,我安排时间小心翼翼地见他,因为我总觉得我妈派人监视我,她随时可能再找一个施虐狂来‘治疗’我一次。”

了事,成天和一群记不清名字的人相处,玩乐腻了就找茬发泄,消耗我的拳头和我的胃。我在这段时间认识的周厉。”

“画面清晰得就像真的映在我的眼中,我甚至能闻到血腥带着排泄物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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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我在同事的聚会里喝得半醉,突然非常想念他,那是我第一次临时起意,晚上十点,我给他发消息他没有回,我担心他已经睡了,自己用钥匙开了他家的门。”

沈书呆住,目光黏在江营身体上,伤疤仿佛罩住他的撕不破的网,沈书刚想说点什么,手腕上新鲜的割腕痕迹猝然闯进他眼里,他猛抬头看向江营的脸。

“后来有一天,一个被我拒绝过的bottom给我下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劣性药。我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稍微清醒一点就发现我和那个bottom两个人单独在宾馆,他被我压着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脖子上的伤口飙着血,砸碎的酒瓶还在我手上。”

“可是关了灯我也抱不了他,我和他盖着两床被子躺在一张床上,在那个水管响了一个晚上的破房子里,我第一次对他坦诚,他陪我聊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他要工作,我也要赶飞机,他开车送我去机场,跟我说没关系,他会陪我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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