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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讨厌我。”

程愿安一怔，低下了头。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手里的动作都没停。

“你早上就开始工作了吧，干嘛这么拼？”

白色的防护服下，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

口袋里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程愿安在离他三四米的地方停下，突然掏出手机给他拍了个照。

许霁深轻轻笑了一声，继续将垃圾袋往桶里塞。

“许霁深。”

程愿安笑道：“难得看到许总辛勤劳动，留个影纪念一下。”

“还得一会儿。”

男孩回答：“在外面倒垃圾呢。”

护目镜下的那双眸像是如释重负般的笑了笑，“嗯。”

他问。

换好衣服出去，正好迎面撞见科里的一个大学生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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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霁深看着她冻红的鼻头，说：“外面冷，快回去吧。早点睡觉。”

“不讨厌你。”

“干嘛？”

程愿安脑海中浮现出许雯珈那副可怜小猫的样子，“他好像也有对象了。”

程愿安停下脚步，月色在她的眼里。

她朝他走了两步，许霁深见状赶忙退了两步。

许霁深问。

夜里的风吹过来，还带着北春冬日里的寒意。

程愿安问他：“看到许陌了吗？”

“这不是你在旁边看着吗，我不得图个表现？”

程愿安抬眸看着他。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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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盯着你……”

程愿安走到住院大楼外，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高个身影正将用过的防护服和口罩等一些医用废品一袋一袋扎好，扔到垃圾桶里。

程愿安双手插在兜里看着他，问：“你什么时候下班？”

她说：“一点也不。”

远远的看到她，许霁深朝她扬了扬手，“别过来！你防护服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