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人间(2/4)

陈近扬穿着一条摇曳的红裙,裹胸露肩,背部光裸,两条交叉的红色细丝带做风骚的收腰,鱼尾包臀款式勾勒出臀部饱满的线条,胸型居然还

陈近扬说:“村里的事情复杂得很,难说。而且就算能打官司,一个不识字儿的孤身老太太懂啥啊,还不是任人搓圆捏扁?再说……时间越长我越不知道咋跟老太太说这茬子事儿,只能继续寄钱,不让她发现。”

易封给他按摩太阳穴的手还在空中支着呢,只能对门里那个人来疯报以纵容的微笑。其实对于陈近扬被人骗这件事他一点也不意外,毕竟他也接到过很多次这样的电话。有的诈骗团体专门骗老人,也有的专门骗像他们这样的“上岸失足青年”,只不过陈近扬这回恰巧被熟人盯上了而已。这些人能够基本掌握你的行踪,调查你的生活背景,伪装成多年不联系的同学或朋友出现,对你的过去如数家珍,你自然容易放松警惕。毕竟二十几年不见,他就算是从红孩儿长成银角大王你也看不出来。只是,易封有些心疼他噼里啪啦的小炮仗,在这连环打击下可别哑火了。

易封转身回到床上拿起那本《到灯塔去》,看意识流书籍需要状态,于是他很快就集中精力沉到书里去了。

易封把手里的书放下,从床上站起来走过去给他吹头发,顺便揩揩油:“怎么说?”

“老公!”

陈近扬坐在椅子上,把头往后一仰,头顶在易封腰侧蹭蹭顶顶,起了静电的头发都飞了起来:“这帮狗东西,逼急了啥都说,还找着我妈了!德国的!我实话跟你说吧,我就不是什么德国血统,我妈是白俄妓女,她的姥姥还是太姥姥是一战时候逃难来中国的,语言不通肤白貌美,又没别的本事,也只能靠这吃饭了,所以我妈那边往上数几代都是妓女。”

声:“五千一拳是吧?老子今儿打个整的,五万!”

陈近扬刚洗完澡,边擦头发边说:“上来就合同啊股份的,多年不见一见就谈钱,八成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我说这话其实也是马后炮,一开始确实没怀疑,直到他说到孬娃的事儿,我才知道这狗日的诳老子呢。”

“以前在公司我都说自己是中德混血,那是随便编的,除了我和我那个已经成了一堆骨头的爹,没人知道这个事情。嘿,你看,我和我妈也算是同行了。”

班长那也就说说,哪儿敢真报警,骗子报警那不是找死吗。

“孬娃没来,我一开始就没问,那是因为孬娃前年就没了,下矿井瓦斯爆炸了,还是我把他送到殡仪馆的。去煤矿之前他就跟我交代过,他哪天死了我悄悄把他埋了就行,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村里知道他死了肯定要把宅基地收回去,那他妈就没地方能去了。”

陈近扬回家把这段给易封说了,易封问他最后打了多少,他说一个没忍住,打了差不多十万的吧。

陈近扬倒像是无所谓:“生下我就继续她的老本行去了呗,我都不知道她长啥样。不过那时候防护措施不行,她们这种妓女容易染病,现在活不活着还是个问题。而且我也没打算找她,差不多得了,我好不容易开启新生活了,那些让我恶心的旧人最好一个也别再出现。”

说完,陈近扬像是想起了什么,蹭地一下站起来一个健步冲进卫生间,啪地一下把门甩上。

易封摸了摸他干得差不多的头发,关了吹风机:“哪儿能一直这么瞒着啊,迟早得露馅儿,咱得商量个办法。哎对了,你妈妈那个事儿……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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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封被这粗犷的一声叫得一激灵,惊慌地抬眼,眼珠子瞪得好好的双眼皮都成欧式大双了:“我操!陈近扬你他妈搞什么!……操啊!”

易封小心地问:“那你妈她……”

易封问他:“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骗子?”

易封思忖着说:“其实村里应该没这个权力直接收回去,他妈是给他的法定继承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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