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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亦安明显也没兴致再呆在这儿，他朋友很识相地打了声招呼，转身走向人多的舞池内。大师兄在旁边一直看着，只觉得自己承受不来这样多的信息，干脆都抛到脑后。

他抬起头，看向被鹿念抱着的男人，客气道，“您认识鹿念？”

鹿念这才哼哼唧唧地，重新环抱住男人的一只胳膊，树袋熊似的赖在他身上。

他感觉到小姑娘心情不怎么好，只觉得刚刚还对她那样讲话的自己，跟畜生没多大区别。

⑨拾光

大师兄愣了下，点点头。

傅亦安极为敷衍地轻点了点下巴。

“行，”大师兄继续说，“能不能加你微信？我们今天是同学聚会，一会你把鹿念送回去，告诉我一声，我也可以和其他同学交代。”

“你刚刚第一句

他看上去注意力都在鹿念身上，甚至没有打算问自己的身份，似乎当他不存在。

“那等鹿念舒服一点，你能不能帮我跟她说一声，”他温和道，“如果她以后文化课有什么困难，可以来问我的。”

“没事儿，”他完全没了刚刚那副冷漠的样子，眸里的情绪尽是心疼和后悔，“哥哥抱抱。”

傅亦安扶着鹿念，也没看他：“杨子鹤在不在？”

他的朋友在后面扯了扯唇，倒也承认，“小妹妹，我帮你作证，他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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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文化课还行的，一般都能考到五百左右，”师兄又耐心解释，“而且最近空闲的时间也比较多，她找我我一般都会在。”

“.....”师兄也看出来对方不想再和自己有什么联系，但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他把委屈压下，还是礼貌地又问。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把女孩揽进怀里，轻轻抱住，边抚着她的背，轻声哄着。

男人动作微微停顿，片刻后，撩起眼皮，眸底极为明显地，掠过一丝戏谑的情绪。

鹿念被揽进熟悉的怀抱里，眼泪吧嗒就落下来了，抽抽噎噎地哭了会儿，又抹着眼泪，很嫌弃地把他推开。

“你身上有烟味，”鹿念皱了皱眉，嗓音一哽，“还有女人的香水味，你王八蛋。”

“我有他微信，”傅亦安语气平淡，像是完全不想搭理他，“我会告诉他的。”

“你还挺能污蔑人？”傅亦安低头，用指腹给她擦着眼泪，“哥哥这两样都没碰....是我朋友身上的味儿，我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