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月亮(2/4)

「...肚子有点痛」程渝低着头没有看他，小声地回答。

sp; 「哈」李远山笑了笑，地方不是“不能换”，而是“不想换”的问题，就是在这里——在程渝和庞锦辉的家里，这一切才更有“意义”，况且也更刺激，不仅是李远山自己这么觉得，程渝不也...李远山笑眯眯地在心腹里打了好些讽刺的话的草稿，还没开口，就看到程渝的手轻轻护着小腹，低下头去。

「？」这下两个人都愣在玄关了，面面相觑。

「噢……」程渝低头拿起筷子，有些迟疑地伸筷子去夹菜，这还是在李远山撕下面具后两人第一次“平安无事”地待了这么久。

「现在也算中午饭了，该多吃一些，我熬了粥，如果吃不下味道重的，先喝一点粥暖暖胃也行，还有之前说了空调别调那么低了」李远山已经对程渝家各种东西的位置了如指掌，每次来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毫不客气，他穿着程渝的备用围裙，还在厨房料理台旁边走来走去。

程渝按着遥控器。

咦？

「怎么了？」李远山走上前去，柔和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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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李远山又很自然地收拾饭桌去洗碗，程渝被赶到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后来李远山擦了手坐过来抱着程渝的肩说想看电影，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商量着要看什么（主要是李远山单方面在问），竟然就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的电视。程渝一开始因为过于在意李远山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迟迟不能入戏，后来很快被商业大片跌宕起伏的剧情和精心设计的音效吸引，坐在沙发上看入迷起来。

「胃痛吗？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不做了，我洗碗」李远山回头笑道，「吃不下就留着呗」

「……我去做点吃的」李远山率先打破僵局，干脆地转身走向厨房，头转得比身体快，留程渝一个人呆站在玄关。

这大概是李远山和程渝第一个没有情欲目的的吻。

「...没吃东西」

「别做了，吃不下」程渝朝厨房那边喊。

这不是以前他跟庞锦辉之间的日常生活吗，通常被赶到沙发看电视的都是在厨房缠着他的庞锦辉。

「我一个人哪吃得了这么多...」看着一桌子热腾腾香喷喷的菜，程渝小声抱怨着。他觉得有些不自在，这还是自己出生以来，有厨师以及母亲以外的人专门做菜给他吃，结婚以来，通常都是他做菜给别人吃的。

他忽然把那些无聊话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看完电影，两人在电影悠长的片尾曲下无言地盯着演职员表滚动字幕，各自回想着电影剧情。播放结束，李远山看了看时间，就说要回去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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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远山讶异道，「这都快十二点了」程渝这时缓缓抬头，没有说话，一双水灵的眼睛望着李远山。李远山有些发愣，几秒异样的沉默之后，不自觉地低头在程渝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