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第六章(2/4)

郑队的眼睛好像成了最精密的测谎仪,扫描着景桓脸上每一丝每一毫的表情,判断着他是否在说谎。

男人点了两个人上去,“小刘,六儿,拿好家伙上去看看,记得要小心,争取抓到活的。”

半个小时之后,小警察下来了,在郑队的耳边小声说着什么,景桓能清楚地看见郑队脸上逐渐染上的阴沉神色,他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怀疑,像是认定了他是凶手。

这样的猜想让景桓不敢瞎动,他认真观察着周遭的一切,力图找到那个躲藏着的人,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他报了警。

景桓:“我进来之后,没有见到人,只见到这一滩血迹,但我有听到动静,那动静来自楼上。”

警笛的声响打破了夜空里的寂静,有那么一秒钟,景桓感觉到楼上出现了相对应的反应,有一串拖行过的脚步声,咚咚的尾音让景桓把眼睛关注在楼梯的位置。

“没有见到尸体?”

郑队带他回警局问的第一句话是基于这个判断,“景先生,您跟时先生有什么矛盾吗?我听说,您对成为时先生的附庸品其实是有微词的。”

让人逃离凶杀现场。那个人可能还在……

“是的,我是第一个进来的人。”

痕迹科的同事给男人一个景桓说得没错的手势之后,男人的臭脸摆正了几分,拿出本子想要记录什么,“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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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问话显然失去了一个作为警察的公正性,带着个人情绪的质问让景桓皱起眉毛,他反驳道:“我可能跟修筠闹过脾气,但也没有什么大的矛盾,我把他当弟弟来看。他确实是被宠坏了,可本性不坏,希望郑队不要去这样评价他。”

“您是优等生,样样都好,可时先生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差生,如果他不是拥有了那样的出身,他注定是一个失败者。”

景桓并没有说谎,他的眼睛干净澄澈,双手也顺服地摆放在桌上,没有小动作,唯一不平静的是

景桓收起了他脸上的所有表情,恐惧和害怕是不能流露在外表上,这好比就是把弱点明晃晃摆在脸上,然而没有人从那里出现,直到警察到访,房间里都没有出现第二个人的声响。

“凶手?”男人像是来了劲头,眉毛松了那么一瞬间,随后又刻意地提起,显出几分的不信任,“说清楚一点。”

“没有。”景桓的回答不卑不亢,可他的视线还没有从楼梯的那一块移开,屋子里涌入的这些警察给了他底气,他想要把犯人没有离开的事实告诉警察,“但我好像看到凶手。”

“我在外面的时候见到窗户里有人,因为我没有钥匙,情急之下撞开了门。”

“收到了,郑队!”被男人点到的两个小伙子端着枪上了二楼。景桓只听到一阵脚步声,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而且这个脚步声是属于那两个小警察的,没有第三个人存在。

有时候目击者很有可能就是凶手,他们发现现场向警方报警,为的是他们的表现欲,他们希望有人认定他们是表达艺术的“屠夫”。

警察看到地上的那摊血迹时,第一时间就拉起了警戒线,勘察现场的痕迹警察在认真地检查环境。有着队长模样的男人仔细打量起景桓,拧着的眉毛始终未曾松开,他说:“你是现场的第一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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