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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点点头，「我不会说出去的。」

可是弟弟的表情就是：今天电脑是我的，你不准过问我要怎麽使用。

这是实话。三年前，中央国小发生过一件不愉快的事。当时六年级的毕业旅行途中，羽球队的一位男队员，和班上的一位女同学，发生了超友谊性关系。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校长就决定，换掉菜鸟教练，改聘现在这位50几岁的资深季教练。

然後乖乖地在十一点多，骑着电动脚踏车，出发到活动中心，接他弟弟回来。

弟弟请哥哥喝，也请哥哥载着他，去了麦当劳。在这里，弟弟请客，哥哥好好地享用了大麦克全餐外加两只原味炸鸡。

他选择不讲，是因为，他有点希望，哥哥教他，怎麽样打手枪。

这个年纪的徐健行还不知道浏览器有无痕模式，他只能看着那台桌上型电脑，持续发呆，玩着自己的「半智慧手机」。

「现在你们没性慾了，所以不要去骚扰女同学。你们在羽球队上，有很多特权，不必参加早自习，不必参加朝会，又可以请公假代表学校出去比赛，有奖金奖品可以拿。所以只要我知道你们有骚扰女同学的言语和行为，我立刻解散球队，你们再也无法享受这些特权。」

星期六的清早，远行很早就起来，去参加一个社区的羽毛球比赛。他在电脑上贴着两张便利贴。第一张写着：

「你想看喔？」

徐健行没辙，只好拿出作业来。可是他很多题不会，虽然他有智慧手机，但很低阶。而且这时候也没多少同学在线上。他只好就着5寸萤幕的「半智慧手机」，随意逛逛打发时间吧。

你或许以为这教练很变态，但他不得不这麽做。

天啊！太太太暴殄天物了！

这是他参加一些小型比赛的奖金、父母给的零用钱，外加他从他哥哥身上A到的。

的晚餐要自己解决的。」

「今天的电脑依然是我的，你如果开机上网，我会从浏览记录里面查出来，妈妈就会知道你昨天的事！」

哥哥找到同样的一部影片，他还依稀记得，上次最高潮的地方，是在时间轴大约只剩下四分之一的位置。他直接把滑鼠点到那一段。

而弟弟徐远行更是毫无顾忌，一边

徐远行虽然看过六年级学长集体手淫的画面，但现在电脑上的这一幕，活色春香，完全超出他的想像。

当几个六年级男生，射出精液之後，他就会对这群男生说：

所谓的不平等条约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而远行则在他的帐目本上，用修正带把 500改成 400，结余金额写上12340。

「哥，我问你喔，上一次你偷看打手枪的那个影片，是什麽？」

五年级的徐远行还不会射精，但他看着六年级几位学长，每天在训练之後，欢欢喜喜集体打手枪的过程，也就慢慢知道了哥哥在夜里偷偷起床手淫的秘密。

哥哥点头，赶快换穿上运动服装，出门，解决他的晚餐。

徐健行精虫冲脑，他先一步脱掉了上衣。

然後，第二张：「中午，骑电动脚踏车到活动中心接我。」

一直到长大了，都还是如此。

徐健行回到家後，还在冰箱里面找找看有没有点心，发现了几块饼乾吃着。回到书房，他看到弟弟，竟然，用桌上电脑的光碟机，在听音乐！

你们看看这三对兄弟：郑家，是哥哥郑建飞罩着弟弟郑建翔。郭家，是双胞胎兄弟郭启航、郭领航互相照应者。但是徐家，一直都是弟弟徐远行帮忙护着哥哥徐健行，不让他出包。

这种小型的社区比赛奖金不高，徐远行拿到第二名，奖金2000元，外加一箱24罐的蜜豆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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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男生跟男生可以这样子做喔！」

徐健行拿着这100元，走到麦当劳，点了两份一加一50元的餐点，就把这100元给花光了。勉强先填了肚子。

徐远行则享受地坐在电脑桌前，漫无目的地逛着各种网站。他会看YouTube上的健身频道、看看羽球比赛的内容，他当然偶尔也会打打线上游戏，但他没有时间买装备，他的休闲时间实在不多。课余时间，多在训练和比赛中度过。

资深的教练果然有一套。就在季教练这样恩威并施之下，这些准青春期的小男生们，半强迫半自愿、半开心半害羞地，提前接触了性教育。

羽球队的季教练，会在每天的晨练跟晚练之後，盯着男队员一起洗澡。洗完澡之後，又盯着五、六年级的男生，集体到羽球队办公室内，打手枪。

弟弟掏出100元给哥哥，说：「不必还我，明天电脑还是给我独用。」

终於，在十月底的一个周末下午，徐爸爸徐妈妈要去医院探望一位年长的教会朋友。他们两兄弟，就有了一段，不被别人打扰的时光。

一确定了徐爸爸那台老爷机车哺哺声消失在巷道尽头之後，弟弟徐远行立即切入主题。

徐远行会比同年纪五年级的同学多知道一点关於打手枪这事情的原因是，这是羽球队上的「秘密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