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夫人(2/2)

她的药还没解。

她会和她的爱人在快乐里终老。

他们吻到谁也无法呼吸才停止。

他送上自己久遭蹂躏的红肿乳头,他心知他们对她有着相同的爱。他,与她的夫君。但他比那个男人坦诚,他早就承认自己在她面前永远一败涂地:“你要称王吗?”他问,他说:“我为你征战。”

她震怒:“他敢对我赶尽杀绝!”

他们一同朝肺里深深吸气。

她拉开腿朝他招手。

他珍重地同她相吻。

她难得纵容了他。

他获得吻的机会不多。十三年前,在他们尚是未婚夫妻的那十几年里,他得到的吻也屈指可数。她总是吝啬给他奖赏,那时他以为日子还长。后来他被抄家、被退婚,落草为寇拥兵一方。他挺过了那么多的苦难、完成了那么多的成就,他再也没得到过奖赏。他十分珍惜这十三年后的第一次奖赏,迷迷瞪瞪、昏昏陶陶。

山成空山。海成死海。

他发誓:“我绝不再让他抢走你。”

一眼。

于是她对他许诺白头。

她在她的后路身上肆意索取快乐。

吻是奖赏。

后路的阴茎被她踩在脚底揉搓,后路的脸上又出现她极为喜欢的痛苦忍耐的神情:这才是她的爱人。她在心里想。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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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涂了艳红蔻丹的手钻进他的衣、拧扭他的乳,拉扯他的乳头上的哑铃。

他们目送大哥抱着娇艳的嫂子步入卧房。厚实豹裘下的背影是那样巍峨。

巍峨的身躯。

噤声。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败仗,成了权利战争里的输家。她给夫君的封喉毒药成了入她口的烈性春药,还好她早做了后路。

女人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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