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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止吐了口烟，既然不需要他去，干吗跟他说。

［不想浪费能见到你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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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顾止倒没不高兴，单纯的好奇。

“见的人是徐津，你应该也认识。”

“……”顾止手指一顿，“好。”

顾止的呼吸跟着这句话微滞，他眼睛轻眨，在考虑怎么回时，商亦纣道他登机了。

商亦纣的声音沙哑，卷着温柔。

他往左右看看，难不成商亦纣偷偷装监控器了？

商亦纣笑，“听到打火机的声音了。”

接下来几天，顾止忙着工作，商亦纣给他发消息，他偶尔回两句，但他一回，商亦纣必秒回，好似就等在手机边上。

顾止切出来看了眼行程。

这一天，顾止下午四点回的，按时差算，商亦纣那边正是深夜三四点，他寻思着这该不能回了吧，没成想，没出两分钟，商亦纣便回了。

他正打着字，语音通话切了进来。

“也不用，要去见个人。”

空白。

［刚醒。］

“不用。”商亦纣道：“回去要见一趟老师。”

商亦纣回：“睡醒了。”他顿了顿又道：“你在抽烟？”

顾止盯着还没开始抽的香烟，“你怎么知道？”

顾止道：“刚结束。”他走到阳台边，垂头点燃烟，楼底人来往去，“你不继续睡吗？”

“好，要我去吗？”

徐津，华乐天纪的董事长，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至于商亦纣为什么要见他，顾止没打算问。

顾止蹙了蹙眉，［你不睡觉吗？］

“差不多十点结束。”

他把打出来的几个字默默删掉。

“我去接你？”

顾止干笑了声。

“结束了吗？”

sp;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商亦纣。

电视里在放着戏剧，咿咿呀呀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有些寂寥。

商亦纣：“我后天下午回来。”

他开玩笑道：“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