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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娱忧面沉如水，叫屠书回学校，支付了车费，和管理人交换号码后，抵押了工作证和手机，打算明天再商讨相关赔偿事宜。

他们鼻尖对着鼻尖，江娱忧呼出的气息滚入长洲的唇中，长洲看不清东西，他摇了摇头。

屠书不敢多看，直接说明来意：超市老板要求赔偿，司机的钱还没付，他不知道老师的开机密码。就跟来了。

长洲泄了所有力气，他说不出话，血流了一大滩兜在裤子里，闷得人难受。

江娱忧循循善诱：为什么？告诉我，宝儿。这里没人，你说了我们就回家好吗？

长洲似乎睡着了，他靠在江娱忧嶙峋的颈窝处，做了一个被峭壁拥抱的梦。

江娱忧打横抱起小孩，走进了月光中，温声道：去了我家，再跑腿给你打断。

我没有。长洲反驳道。

长洲抓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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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顾不得长洲发神经，带着司机和管理人走过来，看见的就是江娱忧直起身，膝盖两团灰，长洲靠着柱子坐在地上，披着一件外套。

你是说警局？还是刚才做笔录？或者是这件外套？江娱忧淡笑。

打发走人，他才蹲下与长洲对视，道：走吧，回家。

长洲主动抱住了同样脏兮兮的男人，今晚夜色很美，月光给两人度了一层冷光，长洲被江娱忧的话引诱，附在他耳边悄悄吐露了几个气音。江娱忧拦住他后退的背，惊疑不定。

江娱忧听到楼梯有声响，屠书的声音巍巍颤颤传过来：江老师，是你们吗？

走了两步，江娱忧摸到一片湿热，他没伸出手看，除了更紧地搂住长洲。

他想，即使长洲骗人的话他也接受。但人生总有意外，他喜欢这个意料之外。

要猜测你闹别扭的缘头。我试图去理解你，长洲，你拒绝了我。

他的眼镜在奔跑过程中掉了，长洲的反抗行为撕开了他最后的伪装，他的手掌抵在小孩下巴，托起他的脸，长长的手指夹住滚烫的耳朵，指腹深深插进长洲的头发中：告诉我，好孩子。你被操出血了？嗯？

江娱忧渐渐把人整个揽进怀中，脸颊从长洲唇角滑过，一声声安抚：别怕，乖孩子，你不想跟着屠书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