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事后清晨(2/3)

她直愣愣地盯着侍卫长，大眼睛里带着三分惊恐，三分慌张，还有四分欲言又止。

“臭丫头，发什么愣呢！还不赶紧去交班，老张可气坏了。”

“嘿！你这臭丫头，偷懒便偷懒，怎的睡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了。”侍卫长黑着脸，“老张找了你半日都没找着。”

“臭丫头，等等！”

他抚上自己的心口，感受着其间悸动，嘲讽地一笑。

“是。”

“可用之人，拉拢……”

牧拾一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一些，转身朝门口跑。

可是这一次，怎么听起来如此刺耳呢。

苍眼皮子一跳，又想起蹲在房门前听到的那些声音。向来死板得仿佛连肌肉都不会动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微妙的神情。

第二日清早，牧拾一是在厢房里被交班的侍卫长推醒的。

他多年来所作所为，确实不过是在收买人心，替太子搜罗可用之才。

桓容看见苍的神色，脸上不由得一红，再度轻咳一声：“下去吧。”

牧拾一手忙脚乱将手牌接住，一

“拉拢……”

牧拾一浑身一僵。

“说什么？”侍卫长一拧眉头，凶神恶煞道，“说若是这月再抓到你偷懒一次，工钱扣光！”

牧拾一揉着脑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忽而像是想起什么，悚然一震。

“对了，”桓容顿了顿，又低声说，“斟酌重要的写便可，其余的……便不必写了。”

切，微微皱眉道：“今夜之事，你替我写封密信一一传述给太子。除此以外，不得再外传。”

他想着那异域来的少女，想着她明艳的容颜和黑亮的双眸。她不嫌他脏，也不嫌他残废的双腿，温柔又霸道地那样……对待他。

“……是，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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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牌都落床上了，你拿个屁交班呀？”侍卫长冲她扔来一块手牌。

留下桓容独自坐在床榻边沿。一夜的折腾耗费了他过多的精力，此刻他已经疲惫不堪，但是却没有睡意。

罢了，桓容。一个行将就木的废人，有什么资格，去肖想那样好的姑娘。

苍行了个礼，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桓容兀自将这个词重复念了几遍，合上眼眸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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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李哥，”牧拾一小心翼翼地问，“今天早上，总管有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