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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臾呢，他站在修仙界一方，修仙界如今已经在魔界的待屠范围之内，他不可能让屠刀落下。

林清栩垂眸看着地板，脑海里乱做一团，五百年前后的事情一股脑被她唤醒，一幅幅画面如倍速的幻灯片般飞快放映。

郦渊做这些究竟为了什么？

两人间的气氛凝重起来，空气里只听得见两人近乎无声的呼吸。

“阿栩，祖爷爷不是不想相信衍儿，可他最深层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局势所迫，我不可能拉上整个修仙界做陪葬品。”虚臾叹息，“无论是衍儿还是阿嵘，我都不愿去伤害他们，可眼前的局面，我不能放任他毁掉一个族群来推进他更深层的目的。”

虚臾说他不可能放任郦渊以毁灭修仙界为由，去推进他更深层次的目的，那郦渊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对修仙界的攻击，攻击位于人界的修仙小门派，毁灭幻境，她亲身见证过攻击周边四个门派，以及突袭莫逐派……不对，有什么地

林清栩深深地吸气，暗暗告诉自己，他做这些事情一定是有原因，她能找到。

他和林清栩立根点不一样。

毁灭修仙界统一三界？不，不会，她能从虚臾刚才的话语中察觉出他语势的缓和，距离之前两人的见面，他有心否定了郦渊试图称霸的观念。

“牧修确实在思过崖。”虚臾撇开视线，没有说太多，“具体的原因想必青宛已经告诉了你，他确实和魔族有来往。”

虚臾闭了闭眼：“阿栩，我知道你不认同我，说我无情也罢，郦渊若是一心毁灭修仙界，我不会姑息养奸。”

苏嵘转世一事，加上他选择和郦渊站在一队，以及郦渊这些年的作为和当前发生的剧变，如果有精力，虚臾确实有想法将一切理顺，刨根究底。

魔界，修仙界，人界？

可时间不停歇，变故一个接着一个，他想不出，更没法确定郦渊的目的是什么。

终日魔气笼罩的魔界，郦渊周身缓和不去的低气压。

林清栩对牧修的了解，他不会为魔族与修仙界反目，唯一他想帮助的，只可能是郦渊。

她试图找到郦渊这么做的原因，为他开罪或者是试图解决。

跑来找虚臾，林清栩也不知道能做什么，林青宛告诉她牧修出卖修仙界，将有过修仙界的消息传递给魔族的事情是封锁起来的，他被关押在思过崖门派里只说是犯了错误。

虚臾的面色僵住：“清儿到底想说什么？”

“是和阿衍吗？”林清栩蹙眉看他，见他没否认，面色沉了沉，直接开口，“祖爷爷，牧修是阿嵘是转世，是阿衍将他破碎的灵魂修复重新投胎。”

他如今的身份已不是苏家的老太爷，他代表仙界，有使命带领修仙界抵抗魔族。

林清栩：“牧修在修仙界待了近百年，他有是非观念，他选择帮阿衍，是不是意味着阿衍做这一切还有其他的原因？”

虚臾被她这旁开的思路闹得有些烦躁。

即使他想帮郦渊，也不可能违逆自己的本心，他这么做，必定是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