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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云清去找了师父莫诚毅,叙述幻境经历的同时,主要想打听纪青阳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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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的画面被现实冷酷击碎,穆云清有片刻的恍惚:“那他现在呢?”
提到纪青阳,莫诚毅的目光沉了沉。
莫诚毅:“不算太差,心魔已经被他自己控制,不过修为上,毁去了大半。 ”
; 楚萧轻声应后,没有回头去看她的离开,只是神识扩展的画面中,一直存在着她的身影。待到师妹的身影融入弟子之中,楚萧闭了闭眼,内心的某一处,像是放下了什么,可那一处的确实,却让他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回到承邬宗的时间在午后,穆云清没有立即前往后山的山崖,在屋里停留了一阵,细细回忆完有关和纪青阳的记忆。沉下心后,这才往后山走。
穆云清恍惚地点头,内心却如坠深渊。
“青阳他,唉,可惜了。”莫诚毅叹了口气,视线转向结界外匆匆掠过的浮云,愁绪凝聚在眉心。
师父说,在纪青阳清醒后,山崖的结界便被撤除,然而他一直没离开。
“师弟他……”
穆云清眼皮一跳,生出不好的预感。
穆云清原以为会走到山崖下寻找他,却不想只是走到后山,便遥遥地看到坐在山崖边的纪青阳。
莫诚毅说完,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联想到山崖之下纪青阳的表现出的痴念,本还想再说几句,然而话到嘴边,还是被他咽了回去。
而他面对“幻象”的方式,是无理智的屠杀。
得不到的,便不该过于强求。这种事,也无法归咎到他人身上。
莫诚毅留守在幻心境之外,合多人之力,才将纪青阳束缚住,捆绑回了承邬宗……此间数日,纪青阳不改挣扎,甚至重伤多名同门弟子,莫诚毅无奈之下,只能亲手将他关押在后山的山崖下,由结界镇压。
纪青阳在进入幻心境的第三十日捏爆传位石离开,他突兀出现在北海上端,神情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癫狂。
起码,她是幸福的。
若真要归咎错误,可能和纪青阳相处的每个人都有所牵扯……重申因果,在现阶段,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
有一瞬间,她甚至有些荒谬地埋怨起凌殊。凌殊告诉过她,亲眼见到纪青阳离开幻心境,可纪青阳究竟怎样离开的,如此看来,多半是凌殊的强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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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种念头刚生,就被穆云清原地掐灭。这件事上,根本没办法怪罪任何人。
楚萧无声默念着。
……
穆云清心往下坠,沉默地听着,从师父话语中一点点复刻出纪青阳的情况。
或许,这样也好。
他已经分不清幻境和现实,即使出了幻心境,面对修士众人,仍然以为自己仍在幻象里。
“他向来最听你的话,若有机会,云清你去劝劝他。”莫诚毅最后说到。
若是凌殊放任纪青阳留在幻心境里,真的不会出现更可怕的结果吗?纪青阳的执念,早就超出了她的认知。
因而,纪青阳会分不清现实和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