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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夜落定,眼前纱布松垮被拉扯停滞他的喉咙,复得清明,大妖道:“阿念生的,果真是薄情目。”

绒袍一半在地,一半耷拉在腰间,露着如月肤貌,美人皮骨。

他觉着他的阿念,如同戴着纱笠在朦胧雨中逃窜的花妖,而今花妖落雨一颤,将他缠得好生紧。

一滴泪顿时顺着他的眸子淌落下巴,垂在那处要落不落,年指尖一抹,还问他:“可是觉出些热意?可为何阿念凉得打颤?”

“良人。”大妖道。

“妄言痴...”顾念喃喃,却也藏不住痴,身子打颤,也不愿哼唧出声儿,指尖滑进大妖的发,沉默地环扣在他的后颈,双腿发软。

是几世的顾念,还是福神,君当我是何故。

一分为三,他听着宋锦年那孟浪话,骂道这妖坏透了,是精心谋划,乘人之危,又奈人不何,只能踉跄揉揉额间穴,摸索着他,道,“撒手...别,别动我...色即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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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情到深处,好像如此肌肤相亲,也不会遭人鄙薄。

☆、死嫁(二十三)

长眠香消,妖雾云雨,旖旎漫山,浮萍花妖。

直到将人亲得彻底没了方向失了魂,宋锦年将面抵在顾念的膝盖上,这故意要看心上人失神的趣儿。

顾念愈发觉出些不对,沙哑道:“宋锦年...你究竟,给我灌什么了...”

入梦罗绮,异态若百般。

“迷魂汤。”他啊,将他抱在怀中,吻住绯色耳垂,道,“阿念,往后你就不会死了。”

“...什么名堂。”顾念心道,起身执着仙逸而至窗前,外头一如初来时,只剩残垣荷叶枯死,污垢绿藻下悬浮着森森白骨,魔族在其中木然泡发。

是旧人还是新人?

夜已深,谁能了断情关。

“迷魂...”顾念一耐不住呜嘤,他只是觉着痛了,便委屈着几次推:“滚,滚远点...\'

窗外雨停之时,大妖将无力之人转了个身子,阿念是被迫腹部与薄被相贴。

“...宋锦年,我是谁。”

顾念从梦中苏醒,一见身上穿了件墨色长跑,浑身打了个寒颤。睁眼坐起身,身躯上下未有意料之中的酸楚,他歪头疑惑,此处并非祈祸福。

借着房梁之

大妖忽的一手掐过他的腰,要他前端正对着他,惹得顾念松了骨头,禁不住小声惊呼颤声儿,面红耳赤忽的觉出初春莲蓬苗儿来,像是浮萍沉沦于江南水。

“吱呀——”门开了,溜进一阵邪风。

伸手一摸床榻边缘的灰尘,一看屋内陈设便知,此处为沈府客房。与幻境之内不同,年岁过了不知几何,沈府的东西全然陈旧,似座破落无人居住的黄泉胚。

话说的断断续续,足铃随着翻涌作响,叮铃叮铃得撩拨得顾念自己晃神,几度觉着魂魄四散,锁骨滚烫,每处被大妖抚过的骨骼都隐约发烫。

“阿念可知水墨的笔触?”宋锦年道,抬手撩动浮萍的杆儿,笑,“茱萸,晕开了。”

待宋锦年的手覆上他的脊骨,顾念忽的心内一颤,美人如是眼眸带水,他蜷缩着足裸,想着可否抽身,身后之人只将他一捞摁紧,贴在他的耳边,娓娓道——

“数载而过,福神大人,你却从未对我言一句我在,我只是,赎罪罢了,并非是魔性使然,我只是,想掩埋过错,为何——你在我眼前,死了好多次...能不能不离开我...”

“阿念。”

“哼...”顾念没力气去反驳,扑扇的睫毛一动,使尽全力推搡人下床,昏睡前只迷迷糊糊说了句,“快滚吧...”

府内一众刁仆早已被魔族啃噬殆尽,沈一等人已是自食恶果——宋锦年呢?那荒唐之事难道是梦?如同回应似的,床底滚出一只燃尽了的长眠香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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