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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

她倒不惊讶，只是说每个人都有秘密。

“他叫苏黎。”我说。

“三年前我出了一场车祸，醒来后，就发现他不见了。”我说，看着地毯，不知不觉地就回想起了三年前，朋友的安慰和笑容、永远也只写了第一行字的纸条。

“之前有个人说，我喝醉了酒的时候，一直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我盯着茶水里漂浮着的茶叶，终于开了口。

从警局出来后，我并没有回家，反而直接去找了甘霖。面对我这个不速之客，她还是老样子，不慌不忙地沏好茶，期间问了我一些生活琐事，想让我放松下来。

甘霖没有说话，她在思考。过了一会，她才试探性地问我，我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

我的食指敲打着瓷杯，声音很清脆，我却没有因此而变得平静，反而更加慌乱。

肖叹多少知道一点车祸的事，只是一起很普通的车祸而已，没有阴谋，只是我运气不好，当时开着车和一辆卡车撞上了。连医生都说，我捡回这条命都是运气。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对于我来说是厄运。

我抬头直视着她，甚至有些苦恼，笑了，“对，他不见了。终于只有我一个人了——”

小时候我在福利院长大，那时候其他小孩不喜欢我，在小孩子的圈子里，歧视一个人很简单，一个念头、一句话都可以让一个人万劫不复。他们经常欺负我，轻则抢我的玩具、饼干、午餐，重则用小石头扔我。

么回事，他不相信我会杀人。

甘霖给我添了次茶水，我有些慌乱地看着她，她依然很平静，似乎不管是什么秘密都可以找她倾诉。

“嗯，”我点点头，“他——一直以来都陪着我。”

“这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甘霖问。

“你很早之前就认识赵良了？”肖叹问我。

“不见了……？”甘霖对我这个形容很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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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灵素商兑》以中医批判中医的第一书，这本书脱离了双重标准，将现代医学和中医拉倒一个平台上进行比较，是一本非常理性的著作，但没有古文功底是较难看懂的。（摘自果壳问答whyisveryme的回答，帖子：哪些是你觉得很冷门，但非常好的书？）

“甘霖，”我捧着茶杯，心里有个秘密要呼之欲出，“你知道我一直有件事瞒着你吗？”

我当然不会杀人。我几乎惨笑道，“三年前的那场车祸。”

我摇摇头，“我从来都不认识他。”

七岁那年，我发现他们不再围堵我了，见到了我反而有些害怕。不久后，我才知道，我的身体

“但是——”我皱了皱眉头，“但是他三年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