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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我发现——等一下，你去哪儿？”

“不，我在这儿留一会儿。”

我回过头看着他，我曾说过不再欺骗他，上帝保佑，我再次欺骗了我自己。

“这很奇怪，一个退休的建筑师为什么会有大宗生意？”

我皱起眉头，没有挪步。

福尔摩斯扬了扬眉毛。

“只去了那儿吗？”

“布莱克希斯。”

“告诉我，华生。”他往前站了一步，“告诉我，你、在、开、玩、笑。”

“华生，去城里调查这个人。”

“你不去吗？”

“停下，福尔摩斯。我知道你想把我支开，但你得先告诉我你刚才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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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亲爱的华生。”

我发誓我最不愿看到他那样的表情，因为同时我也会心碎。他长久地盯着我，那双漂亮的灰色眼睛，就快把我吸进去了。

然后我在心里向他道歉，因为我还是恐吓了他。

“等等，为什么发电报？”

“你在开玩笑，华生。”他慢吞吞地吐出这几个字。

“我没法这样忍受，福尔摩斯，”我闭上眼睛，咽了一口口水，“也许以前可以，但是现在，没有秘密。”

“华生。”

“福尔摩斯，你必须说实话。”

“我没开玩笑。”我没看他的眼睛。

同时我也知道，歇洛克.福尔摩斯从不会被人恐吓，哪怕是我。

我转身要离开，我不想听他的奚落。

福尔摩斯说过我有激发天才的本领，我以此为傲。

了柯尼利亚斯先生。”

“去调查那个柯尼利亚斯，有结果我会发电报给你。”

可是我现在必须欺骗自己。我转过身，好像要迈步，虽然我的脚无比沉重。如果他不妥协呢？我要真的走掉吗？

他没有回答，有一刻我甚至觉得他要站不稳了。无论是谁看到这景象都没办法不心软，但是——我该怎么办？现在向他投降，就像我心里想的那样？上去拉他的手，安慰他，找个没人的角落拥抱他，亲吻他？我多么想那样做。

“华生？”福尔摩斯抬起头看我，“哦，亲爱的——”

而我知道他在说谎。

“从肯辛顿到贝克街当然需要发电报，福尔摩斯。要知道我的诊所还没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