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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浪费这个观光许可的。”约翰咕哝着,声音嘶哑,足以让夏洛克全身发颤,紧紧掐住约翰游走在他tun部的手。约翰的手滑到夏洛克大腿,爱抚着深处,吸了一口气,夏洛克的勃起抵上了他的脸。
夏洛克的tun部放肆地抽搐着,低yin着。
“做吧。”夏洛克轻喘着。约翰一只手温柔地环住他的Yinjing,在上面印上一个吻。夏洛克紧抓着羽绒被克制着颤抖。约翰空闲的手握住夏洛克的右手腕,然后含进了他的gui头。
幸运地是,从这情况看来,约翰的经验比夏洛克要多上那么几次。夏洛克不知道约翰会不会从他身体的紧绷还有唇间溢出的呻yin发觉他以前从没有做过受方。毫无预警地,约翰极力把夏洛克吞得更深。过头了,这完全超越了夏洛克最狂热的幻想。
夏洛克无助地喘着粗气射了出来,约翰也呻yin着,惊喜和欲望交织在一起。
等约翰缓过来(令人钦佩,没有用任何水或纸巾)后,夏洛克发现用亲吻达到高chao的计划果然可以完美实现。夏洛克冲击着约翰,竭力而敏感,用身体包围着他,贪婪地吞下约翰的呻yin,然后再次溃不成军,战栗一片。
他们用一只不知道是谁掉落的袜子清理了一下,踢掉被子,默默地紧紧相拥,良久。夏洛克把脸埋在约翰带着汗渍的颈线,想象着他们是否就该如此相依:不管再怎么挣扎,结局都已注定。
当晚,约翰在Nalen俱乐部喝了太多混合水果酒,结果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嚷着驯鹿rou扒。夏洛克觉得扯平了,而在返程中扶着约翰的体重也让他得到了不可言喻的乐趣。
有一条短信他永远不会删除,他的瑞典语水平足以翻译。
——你该去搭次游艇。
约翰比大多数人所知的更喜欢安静。
可笑的是,这和阿富汗甚至夏洛克都没什么关系,只源于他的童年。比他大两岁的Harry是噪音的化身,还经常沉醉于自导自演。他的父亲有健忘症,经常把整个房子翻过来找他的眼镜、他的文件,或者一本没放回原位的书。约翰几乎每天早上都被找车钥匙的吼叫惊醒。而他母亲是个钢琴教师,这意味着从周二到周五,还有周六晚上都有些可怜孩子在起居室里砸着琴键谋杀贝多芬。
坦率地说,那些阿富汗沙漠里漫长黑暗的夜晚——即使伴着远处的炮火——都要宁静得多。
宁静,一大清早的酒店房间,车声杳然,夏洛克没有打呼(现在没有),约翰享受着这份宁静。他坐在桌边,以惊人的优雅呷了一口酒店里提供的咖啡,发现这味道还对得起酒店的装潢。安静的气氛围绕着他。夏洛克呢喃了一声,翻了个身,摊在床上,就像一只顶着奇怪卷发的巨大海星。约翰露出微笑。
是茧。约翰想,我们吐丝成茧,等破茧而出时就可以变成别的东西。
正是这“别的东西”让他在一大早醒来,看着夏洛克的睡颜,想象着他们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像蜜月夫妇一样度假是一回事,可谁知道等他们回到lun敦后会变成什么样呢?卧室的问题,如何向周围的人公布他们的关系,还有这对他们的工作、日常生活带来的影响。
这些事情他们从未讨论过。
约翰的咖啡冷了,他把杯子放在桌上,站起来,决定去洗个澡。现在还早,但他一旦开始纠结某事,就不可能再睡回笼觉了,所以最好还是开始新的一天。夏洛克还能多睡几个小时,有足够的时间收拾整齐,也许还能溜出去享受一下一个人的斯德哥尔摩。
洗澡的时候他从水池上面的大镜子里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裸体。不算太差,他想,有些地方松弛了,不能再去诊所对面的麦当劳吃汉堡当午餐了,不过总体还算健美。肩膀上的伤疤大概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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