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yin贱的母狗(鞋底磨xue,托ru迎肏,有蛋)(2/3)

半透明的白皙皮肤之上,布满了各种难看的伤疤,大腿内侧和白嫩的乳肉上还有烟头烫过的痕迹,这幅本该美丽的躯体,呈现在我面前之时,却像一块残陋不堪的破抹布。

我看了看楼道里的监控摄像头,确定这里不会被照到后,面无表情的掏钥匙开锁,心情极差的我把过错迁罪,冲着地上的人冷嘲热讽:“愣着干嘛,还不快滚进来。”

我觉得自己语气并没有很重,但是这个人明显被吓到了。虽然有些男性的生理器官,但“她”应该更偏向于是一名女性,在“她”磨磨蹭蹭给自己伤口消毒时,我看了一眼“她”硕大的奶子,如是想。

; 我以为事情已经足够糟糕,没想到房东接下来在床上发现的纸条把我推入了更加艰难的境地“真不幸小姑娘,他说按照当时的约定,把这条狗留给你了。”

当着别人的面翻找乱七八糟的柜子,对光鲜亮丽的白领女性来说无异于公开处刑,所幸这个人并不多嘴,甚至从头到尾也没抬头看我一眼,整个人唯唯诺诺缩成一团,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睛直视着地面。

“处理伤口,会做吗?”

越想越气,我没忍住踢了地上的人一脚,正踢到他沉甸甸软绵绵的一团乳肉,那人在门口就直接平躺了下来,一手托着握不住的乳肉,一手掰开自己的大腿。

我有件在某宝买大了的睡衣,由于工作太忙没及时退掉,一直留在衣柜里,这会儿倒是排上了用场,

直到房东把这个狗一样的人送到我家门口,我仍旧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摊上这样的烂摊子。那份具有法律效应的协议确确实实是我在清醒状态下签的,我无处申诉,好像除了认下这份委屈,也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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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人爬起来,跟着我爬进了屋里。我坐在沙发上,这个人就跪在我的脚下,从高向低俯视,我发现那个人渣同学还是有一点没欺骗我,他的性奴老婆的确是有一张极漂亮的脸,不过这和我一个疲惫的打工人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想要回我的钱罢了。

一个人被锁在那间卧室里,也不知道过了有几天,以至于为了一点食物就毫无尊严的向房东讨好乞怜,被那样粗暴的洗刷,竟然一声也不吭,看来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对待。

生气归生气,我却不能像美人不负责任的丈夫一样狠心,能够抛下怀孕的妻子独自逃离,还把妻子送给满腹怨火的债主。

从原本俯视的角度蹲下,我拉开茶几下的柜子,在堆放着巧克力手电筒针线盒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装着纱布和酒精的塑料袋。

说句心里话,被这样过度尊敬与畏惧,我差点都以为自己是皇上。在心中再次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花,我把找到的塑料袋扔到他面前:

很显然,房东认识地上这个狗一样的人,他正愁如何处理这条又脏又贱的狗,而我刚好可以解决他的麻烦,所以他粗暴的把狗牵到了浴室,当着我的面拿刷鞋用的刷子把这条狗从里到外刷洗了一遍,这其间狗的阴唇被刷子磨破,流了一地的血,房东毫不在意,狗瑟缩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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