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季　、羽？”他的名字像是被咬牙切齿一样的给念了出来，那上扬的尾调，直让他颤了两颤。

“怎么还不睡？”

……

于是等季羽大半夜回来后，就看见黑暗的客厅里突然亮起了灯，吓得他手一哆嗦。

“那后来呢？”之后她给了他那么多次机会，为什么一次都不说？

“安安……安安当然是我的孩子……”

“嗯。”

……

突然觉得好有道理。

“……我、我很生气，而且……而且我怕你不接受安安，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

“别、别生气了好不好？”见她不出声，季羽委屈的把脸埋在她的腿间

“不然呢？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只要坐在家里就能赚到钱吧？”

他怎么可能会怪她，当初的事归根结底还是他自作自受，而且她那么好，怎么可能不够资格……

明明就差在脸上写着这是她儿子了，他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今天季羽回来的格外迟，就像是刻意躲着谁似的，秋芨也不恼，把安安哄睡着了之后就坐在客厅里等着他回来。

“是在介意当初的事情还是觉得我不够资格？”

天天上班啊。”秋芨像是没听出来他的隐含意思，颇为意外道。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他不肯告诉她安安是她的孩子，无论她怎么问，他不是转移话题就是装没听见，可他最开始把安安带到她面前，不也是为了让她接受他吗？

……

“没什么。”

他抽了抽鼻子，看着秋芨丝毫没有变化的表情接着开口。

“后……”季羽一时有些哽塞，一滴泪珠挂在他泛红的眼尾处，衬得他清冷的面容可怜兮兮的，“后来……我怕你觉得我在故意瞒你而生气，所以就……”

他回过头，刚好打断了她的话，俊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秋芨静静地看着他，良久，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应该……不能……吧？

“不是！”

他猛的抬头，在对上秋芨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时，泪水瞬间溢满了他整个眼眶。

“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他不会真的这么以为的吧？

“什么？”

今天检查报告就出来了，他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了。

空间有着一瞬间安静。

亲子鉴定。

“安安还在睡吗？”

他走到秋芨面前，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看着她温柔的牵起他的手，温柔的把他按在椅子上，温柔的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他面前。

“我……我不是……故意瞒你的！”他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急忙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蹲了下去，手指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角。

她松开了季羽不自知握紧的手，看着他几近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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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却又提起了心，今天他有说晚上会回来很晚，按理来说她应该不会等着他才对。

“……是。”

“安安他……”秋芨顿了顿，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声开口，“是不是我的……”

秋芨看着眼前头低的几乎埋进胸里的人，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连那头黑亮的短发都仿佛泄了气一样趴在他的头上。

看着她颇为赞同的眼神，季羽无奈扶额，他为什么要跟她讲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

“我去看看他。”说着他便站起身来，秋芨拉住了他，

“秋、秋芨？”

“我、我当时本来也想问你的，可是你那时候又不喜欢我……我总觉得如果我问你了，你就跑掉了……”还是毫不留情的那种，所以他怎么敢的嘛，光他接受这个事实就付出了不少时间，更何况是她？他总不能让她突然接受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给她生了个儿子吧。

看着哭的委屈巴巴的季羽，秋芨的神色终还是软了下去。

“一开始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他着急的有些语无伦次，连眼尾渗出的泪水都来不及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