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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从方婉宁口中说出，很多原来想不明白的事似乎都慢慢解开。

她问：“太子妃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现在想来，心里也凉了七八分。

“小皇叔想得周到，意识到皇后娘娘出于对婉宁的愧疚，对阿禾你……可能有些莫名其妙的敌意……”

“甚至在花灯节上，看到小皇叔与你有些亲密，我还莫名感觉有些冒犯。”

方婉宁笑得很开心，似乎发自内心为孔妙禾的反应感到有趣，一边说：“我太了解我小皇叔了，他那个人就是那样，明明心里想的是这件事，做出来说出来又完全不一样了。”

光影切割着，拉锯着。

方婉宁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所以原来从头到尾，他只是在想怎么保护好她。

剩下的话自然不必说，孔妙禾一想就明白。

可不是，完全南辕北辙，如果晏子展早一些告诉她会怎么样？

那日她和方婉宁在宫中遇刺本就奇怪，更奇怪的是皇宫宫墙内有刺客这种大事皇后娘娘居然没有追究也没有彻查，只是但她那时候心如死灰没有心思去追究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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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渐渐明白了，只有你是特殊的，也只有你适合，去做小皇叔身边这个特殊的人。”

……

似乎为了辅助孔妙禾理清思绪，方婉宁补充说：“其实……皇后娘娘”

“因为小皇叔身边一直没有特别亲近的人，并且即使是面对我和太子殿下，他似乎也收敛得多，那个时候我尚且不知道你之于他的意义。”

她的心也被撕扯着，先是丝丝缕缕的痛，而后又慢慢沁出甜来。

“很早，在围猎之前吧。”

她看着方婉宁，问：“那日的事，也有隐情？”

方婉宁如实委婉地告诉她。

她话只是开了个头，孔妙禾却明白了七七八八。

方婉宁看在眼里，去拍她的手：“我原来不知道你跟小皇叔的症结是什么，毕竟感情的事还是只有你们两个最明白。”

，是真的绝。

但她冷静下来又想，其实如果这件事从晏子展空中说出，她未必会信，她对书中的设定相信得太过坚定，一向地低估了晏子展对她的感情。

所以那日他才有那样悲凉的神情。

昏黄的灯光打在孔妙禾脸上，使她脸上松动的表情变得有些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