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2/3)

可听他们讨论街上姑娘的胸脯，又实在忍不住插话，＂那算什么，我奶娘的胸脯才又大又可爱呢。＂

这时他才有空为自己感伤，尽管在西苑他是与少爷最亲密无间的人，可他的身份终究上不得台面，只是连这个院门都没有资格踏出的低贱奶娘而已，就像当时那宠妾骂他不知天高地厚时说的一样，不是给少爷喂过奶就成了夫人了，说到底，自己还只不过是个奴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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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好的，你看那边，十八，奶大屁股大，我舅说这种姑娘好生养。＂

几个男孩子只当他发痴，把孩童时期的事拿出来说，毕竟家族里的奶娘一般是奶完这家少爷又去奶那家小姐。他都这么大了，有奶娘肯定也是多年以前的事儿了。

他这是第一次出远门，虽然就在县里，也远过私塾祖庙，又没有奶娘陪同，总好像丢了魂似的。

就连这奶娘的衣裳，都不是为了出门逛街而设计的。奶娘本就胸部丰满，又不能束缚胸部，制衣多选择柔软的纱，也无可避免的更容易透光，而为了便于哺乳，衣襟处更加宽松易开解，加上奶水充足有时自己就流了出来，湿了胸前一团，固也无需着那里衣，就一片缎子肚兜或薄薄的抹胸褂子等方便穿脱浣洗的就够了。

＂淮弟是不是相中哪家姑娘了？＂

＂诶，是不是那个，刘掌柜的女儿，十四了，明后年就差不多出嫁，你娶她正好。＂

秦淮倒很少关注到这些，一来他没到顾晚胸口，二来顾晚每日总洗浴后在门口等他下学，秦淮在院里念书时总坐在他腿上，更看不到此景。他虽然也想顾晚陪同赶考，但小何小李作为年长家仆，更懂规矩，一个劲直劝，拿家法板子吓唬他，才让小少爷放弃了这个想法。

说话的这位公子哥儿，今年都十七了，也未见有什么出息，也就是娶妻早，尝过了闺房之乐，还有个靠妹妹养活混吃海喝的舅舅，带着见了点市面，是以常在家族少年中吹嘘，渐渐都有了＂名声＂。对这种人多说无益，秦淮便继续偏头看窗外。

一同坐马车的几个年纪稍大一点却还没考上秀才的孩子，见他总看着窗外就去逗他。

几个男孩见逗不了他，又在年长的那位带领下讲起些

这样低头审视自己的时候，顾晚才发现自己身前已有两小团淡黄，叹了口气，又退回院里更衣。

＂呸呸呸，胖了，怕你受不住哈哈哈哈哈。＂

为自己整整衣物。又叮嘱了几句，才看着人随两个仆从踏出院门，又拐了几个弯，终于在中庭的假山石后消失不见。

＂嘁，奶娘哪个胸不大了，这有什么好说的，再者，奶娘又老又丑的，还不能操，哪有这些黄花大闺女好。＂

秦淮听着这些人吵嚷只觉得烦躁，恨不能在心里再念上几遍之乎者也，把那些烦人的声音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