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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下吧，很快。你有吹风机吗？”雷铭脱掉大衣，挂在墙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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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杨子夏正蹲在浴室外头听自己洗澡的声响。每一下水声的停顿，都能令杨子夏浮想联翩。他想象着雷铭用双手抚摸自己的皮肤，掬水洗去沐浴露的泡沫……这些想象的场景不禁杨子夏有了一点反应。

“上班来不及，湿着头就出去了，反正也没同事在意，大伙儿都糙。”

杨子夏走进卧室，把雷铭的行李箱放在墙边。“有，你先去洗吧，换洗的衣服我帮你准备。啊，热水器的话，你直接往左打开就行，现在有热水。”

“这个。”杨子夏在最底下的抽屉里找到了吹风机，把它递给雷铭。

家，自己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最好还是洗干净了再躺他床上吧。

雷铭把脱下的衣服放在浴帘外的马桶盖上。他打开喷头，一股冷水迎面而下，激得他往后一缩。过了几秒，水温才慢慢提升。

“嗯！”雷铭大声回应。温热的水洗去了一些疲惫的感觉。他紧闭双眼，洗掉头发上的泡沫，其中一些被甩到了瓷砖墙壁上。柠檬味的香气在浴室间弥漫开来。

雷铭的头发长长了许多，发尾垂到

“好。”雷铭应道。

雷铭套上睡衣睡裤，上衣印着大黄鸭的图案，他上次来杨子夏家穿的也是这套。他用毛巾擦着头发，看杨子夏一阵翻箱倒柜。

卫生间可能还不到四平米，中间拉了一层用于干湿分离的浴帘。木质转角柜上摆有一些清洁用品，此外没有多余的陈设。

“没什么没什么，”杨子夏抓了抓头发，“我去给你找吹风机。”

杨子夏在外面喊道：“水温OK吗？”

他站在喷头下，仰起头来。水沿眉梢滑落，打湿了他的头发。热水的蒸汽升腾起来，徘徊在狭小的空间内。他挤了一团洗发液，打成泡沫揉进头发里。

他抹掉脸上的水滴，睁开眼睛。与疲惫一同消退的还有那阵强烈的嗜睡感。

“我把你换洗的衣服放外面了！”门外传来杨子夏的声音。

水声停了，杨子夏下意识地转过身，恰好撞到雷铭打开卫生间的门，打算拿换洗的衣服。

他舔舔嘴唇，干，现在可不是乱发情的好时机。雷铭刚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回来，正累得要命，得让他好好休息下。

“你怎么站这儿呢？”雷铭从一堆干净的衣物里挑出平角内裤穿上，神情和举止都十分自然。倒是杨子夏显得很不自在，眼神飘忽，不敢往下看。

“你平常不用这个？”雷铭将吹风机插上电，打开热风档。

杨子夏吓了一跳。雷铭的头发湿漉漉的，脑袋上披着条毛巾，嘴唇被水汽熏得粉红，腰间什么都没有围。柠檬味的香气夹杂着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还有雷铭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