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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允许你对他们动心。”

许睿再次开口，却再次被打断。

半梦半醒间，许睿觉出哪里不对，疑惑地问程砺：“所以你哥打电话说了什么？”

“如果非要在这具身体的五个人格里选，选我不行吗？”他的长发散落在许睿的肩上，在两人的缠绵间说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现在出现在你眼前的这个灵魂。”

见他这样，许睿顿时蔫了，索性不再掩饰，干脆地承认：“是。”

许睿诧异：原来程砺明白他的用心？

“所以这个人格是谁？”程砺不高兴地问。

“许睿，”他深沉的目光幽幽地看着许睿，喉结轻滚，喊他的名字，带着不易察觉的无奈：“你不可以喜欢他们。”

午后一直困顿的许睿闻言立刻清醒，心中拉起一级警报，整个人严阵以待。

程砺指着上午完成的那幅油画问：“你觉得我和陆珣谁画的更用心？”

“可我只是想——”

就在以为老攻已经被自己气到面目全非、脾气即将爆发时，许睿听到程砺几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爱上比我更好的人，我可以考虑放手，但不是这些人。”

程砺偏过头，直接用温热的双唇堵住了他微张的唇瓣。

“没有比你更好的人。”

两人搂抱在一起，迷迷糊糊将要睡去。

“我不知道你和程磊在那座小岛上都做了什么，但程磊能给你的，我都能办到。”

许睿失神地看着他：“嗯……”

许睿：！

许睿被吻得意乱情迷，只能反复重述自己的心意：“我也喜欢你，我也想你了。”

“你是我的，你只能属于这具身体里的这个灵魂。”

“别说话，”程砺在攻城略地的间隙里低声说，“许睿，我喜欢你，我想你了。”

许睿瑟瑟垂下头，据实已告：“程磊。”

许睿知道这时候不选眼前的人自己就要惨了，于是努力模仿苏璟的天真乖巧，肯定地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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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砺目的达到，勾起唇角：“记住你说过的话。”

“我本来就会选你，不会选其他人格，也不会选别人。”

程砺抱起手臂，神色变得认真：“许睿，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大哥说的？他跟你说什么了？”

“哦，”程砺平静地点了点头，之后一直沉默。

半夜，激烈的战事过后。

“没有，”程砺打了一个哈欠，懒懒地回答，“他告诉我，宋乐语最近行为异常。”

“不可以喜欢陆珣、程磊、夏瑜或是苏璟中的任何一个。”

他奇怪地抬起头。

程砚自嘲地嗤笑一声：“所以是真的？”

“专门告诉你我和程磊的行踪吗？”

可他还是想解释一下——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劝说其他四个人格同意融合治疗。

”

程砺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沉默片刻，问他：“你和谁去南太平洋的岛屿度假了？”

“我喜欢你，比陆珣更了解你，所以画你的画像也会比他用心。”

许睿看到他放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显然是一直在克制情绪，闻言心疼地解释：“我只是——”

“没有只是，”程砺难得粗鲁地打断他，向他欺身压过来，“我不要你为我做出牺牲。”

两分钟后，许睿坐回沙发上，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大哥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