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罩(自残、脐交)(2/3)

最近是梅雨天,四肢百骸都钻心的疼,Khin喝了一口烈性白酒,烧灼感从咽喉直直蔓延到胃里,腹部尖锐的疼痛缓了缓其他地方的伤痛。

其实最开始,岑契也只是想互换身份来逃脱父亲的责怪,但是时间越长,自己越缺乏坦白的勇气,小错被酿成大错,进而被负罪感和空虚感折磨的岑契,加入了反叛组织,与全人类为敌。

二十层,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再醒过来了。

如今终于山穷水尽,反叛组织需要的是作为岑郁哥哥的岑契,而不是通缉犯岑契。

是逃避,也是还债,岑契往前又走了两步,看着楼底下的岑郁,纵身一跃。

岑郁鼓起勇气,十分冒险的点了点头。

他坐在床垫上,倚靠着身后的墙,大口大口地喝着酒,尝不到什么味道。在监狱里那几年,他的舌头伤的连说话都不是很利索了,更别提味觉,到现在上面还有几个当时穿孔打钉留下来的洞,看起来很怪异。

父亲试探性的问自己:“小契?”岑郁的脑海空白了很久,才猜到父亲分不清自己与岑契了,而岑契,好像失去了记忆。

岑契的自杀与岑少健的出现没有改变什么,阿Khin依旧和平时一样,在餐馆喝了点粥,买了两瓶白酒和香烟。被包夜后手头宽敞了一些,他今天才敢过的这么奢侈。

“醒醒。”被来人唤醒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Khin手里夹着的香烟都烧的只剩烟头了,他有点心疼的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烟味。

“今天做不了,身体不舒服。”Khin不用抬头

不是因为恨,而是属于岑郁的事情,与阿Khin没有关系,做阿Khin很轻松,做一次口交一天就不会肚饿。

醒来以后,他看到隔壁病床坐着发呆的岑契,与病房里的父亲。

nbsp; 哪怕是当时年纪还小的岑郁,都觉得这一幕很美好,他的嫉妒心突然燃烧起来,偷偷走到岑契身后,推了一把。

岑契还是没有经历黑山监狱里折磨与凌虐的勇气,他踢了踢面前的玻璃,玻璃碎片纷纷下落,高层的冷风吹在脸上很疼。

从此以后,自己是被推下楼的岑契,而真正的岑契,成为了有罪的岑郁。

岑契毫无防备,从三楼摔了下去,岑郁看到他下坠时的眼神,还满是不解。

其实他们从外表上看,并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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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抱住自己,岑郁甚至对他身上的气味有些陌生。

他买不起止痛药,只能拼命的用烟酒去盖身体里隐疾的痛楚。

在酒精的作用下,Khin总算浅眠了一会儿,梦中监狱的情形与那段被移植进大脑的虚假的美好记忆交叠着,陆典的脸和方榭重合在一起。

岑郁漠然的看着地上与自己有着相似面孔的尸体,他的手脚摔断成扭曲的形状,身下一滩血蔓延开来。

岑少健依旧是非常俗套的扑上去看呼吸,哭喊。岑郁转身离开,连头也不回。

几乎是同一时间,岑郁就后悔了,他不敢承担推下岑契的后果,唯一能想到的解决方法,就是跟着跳下去。

如果不是岑郁的记忆被提取,这本是一段尘封的往事,但这项该死的科技让过去的真相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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