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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斜在她额头亲了亲,柔声道:“之后就好了。”

陈斜捏捏她的腰:“行,今天咱俩都吃素。”

吃完饭出来,何缈艰难地架着他在路边等代驾。

陈斜冷冷淡淡地说:“我妈。”

何缈眼尾还泛着红,昨天流太多眼泪了,又因为叫了挺久,嗓子也不舒服,她可怜巴巴地看着陈斜,说不要。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低声说着不害臊的话,一直到晌午,何缈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起来:“我饿了,昨天晚上也没吃饭。”

回到淮西,六月已经过了一大半了,天气热了起来。

全世界都抓牢了,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

陈斜暖乎乎的手掌覆在何缈胸前,指尖还在中间那条沟线处上下划了个来回,他低着声,带着调笑:“我有个千古疑惑。”

何缈咕哝:“有点。”

何缈跟着陈斜一起去参加了他们队里给他办的庆功宴,那天陈斜喝得有点多,走路都打飘。

他们身处一个人流、车流极大的十字路口,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横向行驶的车和纵向在等红灯的人依旧很多。

“满脑子惦记着办事儿了,把人给饿着了。”陈斜啧了声,又压着她亲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走,穿衣服,带你去吃大餐。”

昨天弄完都太晚了,困得不行,根本没有所谓的事后时间。这会儿两人都醒了,一整天也没有着急要去办的事儿,抱在一块儿卿卿我我说些小情话,腻味得不行。

她九月才去淮西大学报到,在这之前,还是按部就班地在淮西电视台实习,纯当丰富阅历。陈斜在六月底正式走完转正手续,警.服.肩章上的光板两道拐变成了一杠两星,按寻常流程应该是一杠一星的,但考虑到他不久前在公交劫持事件中立了个二等功,才一次连升两级。

所要历经的疼痛最小化,何缈依然觉得自己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

他一直没说话,直到某个瞬间,他突兀地抬了下头,目光锁定马路前方一个正在等红绿灯的女人。

陈斜问:“陶听言是不是叫你小小?这是你小名?”

夜色下的灯火变换着五颜六色的光,那一拨等红灯的人越聚越多,流光在他们脸上映照出一道道斑斓的光彩。

陈斜抬手揉了揉眼角,把眼尾处弯起的弧度按下去了一点,声音低懒道:“我觉着也不太小啊,叫软软还挺合适。”

第二天醒来时,何缈睁眼前先动了动腿,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嘶。

陈斜睁开惺忪的眼,声音哑得仿佛含了口沙:“很疼?”

何缈一拳捶他身上:“你好好说话!”

“都快中午了。”

陈斜乖乖地把头靠在她肩上,气息全喷吐在了她的颈间,热热的,麻麻的。

“是啊,小时候妈妈起的,不过长大一点后就没人这么叫了。”

何缈只能在印子上抹上厚厚的粉底,然后把头发披下来,能遮则遮。

两人在北京又待了三天,白天主要是吃吃喝喝逛逛,到了晚上就办事儿。

“嗯。”陈斜放回手机,把何缈拥进怀里,低眼看她,“起来吃午饭前,给吃个荤先开开胃?”

因为,只要她一想到,是这个人在占有她,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握紧了全世界。

陈斜把手伸出被窝,摸到床头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快十一点。”

何缈:“什么?”

何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何缈惊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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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感到很幸福。

何缈问:“现在几点了?”

何缈脖子上有好几处痕迹,明明已经叮嘱陈斜收敛着点了,然而这些夏天暴露区域还是没有完全幸免于难。

由于太一片狼藉,后半夜陈斜抱着她去洗了个澡。洗到半途,陈斜自控失败,他飞快把两人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回去撕开床头包装,摸摸亲亲抱抱地哄着何缈又来了一次。何缈就像只没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被他任意搓扁揉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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