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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叹了口气，有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面上却还笑了笑，对顾谨亦说道：“走吧，吃饭去。”

虽然这阵子顾谨亦精神还不错，也经常笑，但她总觉得顾谨亦比刚来罗塞尔星的时候瘦了些。

反正顾谨亦也不会见。

曲溪现在已经懒得给顾谨亦介绍对象了。

顾谨亦就端着这份颇大的冰沙走了，去曲溪的办公室，两个人一起分了。

他想到这里，眼睫轻眨了眨，眼眶微微有些泛酸。

他轻声跟曲溪说：“你说小年长大以后，是不是会很像觅云？”

是先去了桃桃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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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楚觅云还在的时候，他们三个人也经常这样从学校里跑出来，喝酒看剧，过了宵禁时间才回去，挨个从围墙边翻墙，好几次都差点被保安逮到。

因为顾谨亦经常来找他，隔壁办公室几个单身的alpha都有点跃跃欲试，但她甚至没高兴跟顾谨亦提。

曲溪想了想，也笑了。

楚小年中途发了视频，说今天要留宿在老教授家，跟老教授的小外孙一起玩，顾谨亦想了想，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老教授一直乐呵乐呵地挽留，他也就答应了。

曲溪跟顾谨亦在外面玩了一天。

既然不需要去接楚小年，他们就又在外面吃了晚饭，两个人看了一场表演给游客的水上歌剧，又一起沿着小路，慢悠悠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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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挖了一口冰沙，瞄了眼顾谨亦袖口露出的手腕，清瘦，素白，空落落地挂着一只腕表。

他买了一份焦糖奶油的冰沙，付钱的时候送了桃桃几张新出的宝石卡片，桃桃满意地收下了，又给他加了一份糖浆。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了笑，好像已经看见了小年以后的模样。

他听曲溪说，桃桃的零件衰坏得越来越快了，多个功能出现混乱，也许坚持不住多久了。

他想起了楚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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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到的时候，这个少年模样的小机器人还是跟以前没什么两样，金发柔软，唇红齿白，除了做冰沙就是晒太阳。

如今他跟曲溪再也不会有宵禁了，两个人慢悠悠走在河道边，楚觅云却再也不会在前面喊他们快点了。

顾谨亦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曲溪说话，心情却有点低落。

曲溪今天下午没有课，因为前阵子最近比较忙，她跟顾谨亦已经有七八天没见了。两个人一边吃冰沙一边没什么主题地聊天，窗外绿茵葱茏，虫鸣阵阵，倒也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