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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妍看它都快抖出残影了，勉强放它一马。“对了，这么多人被传送门传送到这个副本来。还有我和甘薇薇出不去副本。是你干的吗？”

也是。要是这家伙能挡得住姜妍，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这么凄惨的地步。

“去死，去死，去死！”程集头破血流地从地板上爬起来，疯狂地展开进攻。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影子晃晃悠悠地立了起来。

随便杀人，可是违背姜妍那古怪执拗的原则的。她只好控制自己的力道了。好像自从在无限游戏内部程序和萧赫打了那一架之后，她的力量变得超乎寻常了。

黑影周围冒出无数的绿色荧火，气势汹汹，转头，齐齐地向着姜妍所在的方位而去。“好的。那我就收下了，啊！！！”

“啊啊啊！”程集瞪大了血红的双眼，太阳穴和青筋暴起，捶胸顿足地大吼起来。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用吧。姜妍可是感觉非常辛苦，躲得太辛苦了，就怕自己再随便来一下，就把程集直接干掉了。

不过，她本来的特殊能力就是思绪。想象的力量有极限吗？谁也没有测量过吧。或也许根本没有尽头。

然而完全没有用。

这装逼的黑影瞬间破功，捂着没有脸的头颅，整个扭曲成麻花，叫得比程集还凄惨。

沙尔曼疯狂地摇头。“不是我。大姐头，你知道我的，我哪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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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这是多么惨烈的会心一击。

甘薇薇恐惧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这个画面，这个声音，还真是异常眼熟呢。姜妍眯起了眼睛。

姜妍掐住它。“哈个毛线。这是怎么回事？”

“杀了她，杀了她！”程集癫狂地怒吼。“杀了这个女人，就算是性命，就算是灵魂，都给你，都给你！”

姜妍一听这声音，默默地扶额。“沙尔曼，为什么又是你？”

程集都被它这惊恐的表演，吓得目瞪口呆。

这倒是真话。

在程集面前装逼至极的黑影一下子将自己缩成了耳钉大小，谄媚地飘到姜妍面前，点头哈腰地说。“啊，大姐头，真是许久不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这真的是太巧了，哈哈。”

黑乎乎的影子猛地膨胀起来，甚至比程集更要高大一头。那黑影竟然发出了沧桑的声音来，对着程集蛊惑道。“你想要什么？金钱、爱情、还是血。只要你信仰我，我就赐予你。”

这个人怎么对自己狠得下这种手。而且就算死，能

“没有，误会。都是误会。”沙尔曼飞快地澄清自己。“就是这位仁兄愿意信仰我，我刚刚是真的不知道，他说的是大姐头您啊。不然，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姜妍和沙尔曼正说着，程集已经陷入了极致的绝望，拔出了最后的匕首，扎进了自己的胸膛，挖出了血淋淋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