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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葡萄定定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在这瞬间，陈葡萄差点以为他是月亮在人间的化身。

峰顶。

“我们继续吧。”

山中的凉风袭过，陈葡萄余光扫到季一川松开的衣服领口，随手帮他帮拉链拉到领口。

月光零零碎碎地浇在季一川的脸上，让他的脸在夜色中显出一层浅浅的暗色。眼眸中更是印着那轮月亮的倒影。

季一川支好帐篷，盘腿坐着，仰着头望向夜空。

季一川说了句好，站起身来，走到陈葡萄的身后，双臂圈着陈葡萄，头歪着抵在对方的肩膀上，柔和的发丝摩擦着陈葡萄的脖颈。

忽而一股风吹来，露出云层下的一轮弯月。

“很漂亮。”

陈葡萄摇了摇头，“我睡不着。”

“还有快一个小时。”

陈葡萄一愣，感受到脖颈间的尖利触感，不敢动弹，脸颊在寒凉的山间泛起滚烫的气息，他想求饶，却张不开口，寂静的黑夜，自己的

远处，城市的烟火还未消。

“高尚，这边几点能等到日出？”

还不过瘾，季一川甚至撩|起牙尖，抵住那块皮肤来回吻舐。

他低低笑了一声，绕过手去揉了两把季一川的脑袋，等到季一川的脑袋被自己揉的乱糟糟后，他好笑地抖了抖右肩。

他伸出手，仿佛这样就能触摸到那颗亮的耀眼的星星。

季一川闻声扭头低声道：“陈葡萄，要不先睡会儿？到时候我喊你？”

有点痒，但还能忍受。

他伸手拽了拽季一川的胳膊，示意他抬头望。

季一川挑眉，仗着自己在陈葡萄身后，悄悄在陈葡萄耳边低喃：“捣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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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现在，几人的睡意全消了，围坐在一起，仰头望着夜空，期待着东边的第一抹日光。

“小心，别着凉了。”

sp; 有一颗星，特别亮。

半边手掌托起他的下巴，季一川低头，吻住他脖颈侧的一块肌肤。

他猛地拽过季一川的手腕，拉着他接着往上爬去。

“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