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小酒开个小房luan个小xing,指jian前戏(2/3)
纪溆又拧
祝阑拆了领带,披散着头发撑在纪溆身上,却越过他从床头边上的小柜抽屉里摸出一盒什么丢给纪溆。纪溆有些不明所以,打开一看......他妈的居然是一副眼镜。纪溆的表情管理一时也有些失效,不知道这个时候该不该感谢大小姐的跟踪狂属性,连这种东西都给他备好了。他将日抛摘出,祝阑的手掌立刻伸过来接着,顺手丢到柜子上的烟灰缸里。纪溆看了眼,有些意外:“你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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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拍了下纪溆揉手的眼睛,动作有点娇,嗔斥道:“带着隐形眼镜呢!不许揉!”
他刚戴上眼镜,祝阑一把就扑了过来,结结实实把他压在床上。他跪在纪溆两腿之间,虎口卡着纪溆腿弯,用臂力生生把他扯到自己大腿构成的平台上,胯间隆起的性器隔着裤子布料卡在纪溆臀沟处。纪溆老脸一红,也不知道在矜持什么,着急忙慌地转移话题:“我问你话呢?”
可祝阑很清楚......他疯了太久,一直吊在一个社会功能健全但认知扭曲的边缘,社会功能健全就不能说是病人,可认知扭曲让他异于常人。他看了很多年心理医生,对所谓意识表层也有相当一定程度得到了解。他清楚纪溆还想要逃避,对方想要贪欢,又不想负责,可是纪溆知道他是怎样一个擅长痴缠、讹诈的性子......祝阑先是脸色铁青,然后很快就恢复过来,甚至带着点势在必得的傲慢:在纪溆选择贪欢时、就已经预见了之后会发生的一切,但即便如此,即便纪溆知道祝阑会借此重新闯入他的生活,可他还是选择贪欢。
——他也很恐惧好不好!如果这两人没一腿,他让纪总被带走了,出了什么事自己是要砸饭碗的!如果这俩人有一腿,他揽着祝总监不让两人搞情趣,那也容易给上司上眼药。楚秘书这么做无可厚非,祝阑也理解,只是心气儿不顺,不是山西人,地道山西胃——一天不呷两口醋都不得劲。
楚秘书这下是基本确定这两人不仅认识,甚至可能很熟,不仅可能很熟,甚至还可能有一腿。等到祝阑把自己手机里加密相册中两人高中时候的合照给楚秘书看之后。称职的打工人这才决定将自己的上司和合作伙伴放行。
“不,我醉了。”纪溆说,醉了就可以不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种醉是一种幌子,有这个幌子在,他就可以享受祝阑的美色,却不用顾忌之后需要承担的。有时候人类的动机是不明确的,很多时候你会做一些事、一些选择,但你也并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像纪溆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非要扯这个幌子一样。
祝阑扶着纪溆上了电梯,大平层公寓,智能家居设计——祝阑早早就远程遥控开好了灯、拉上了窗帘。两人刚一进屋,纪溆就被祝阑压在墙上索吻,男人带着酒气的唇舌灵活在他口中肆虐翻搅,纪溆双腿发软,两只手向后按着墙,在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讨饶:“要......要、滑下去了.....”
祝阑带着纪溆来到就近的落脚点——自然不可能是酒店,第一次的地点怎么可以这样随意!祝阑可是打定主意要将两人第一次的床单都好好珍藏的。他在这边买了套精装公寓,早就预备好了,只为迎接这一天。祝阑也喝了酒,因此叫了代驾,两人坐在后排,纪溆歪着脑袋靠着祝阑,玩他垂下来的长发,神情显得有些沉寂,祝阑很自然地侧头亲了亲他的额角,“我知道你没醉。”
这就足够了,目前足够了。
祝阑亲了会,舔去他唇上的水光后才搂着他的腰往房里拐。纪溆挣着挣,似乎是因为不好意思,说话声压低了:“我还没洗澡!”祝阑把他掀到床上,自己膝行而上,外套被他扔到地上,他一手扣着领带结的位置外拉,另一手勾着发圈将一把子浓密的长发散开。纪溆刚撑起身子,就被扑面而来的色气袭晕了头,只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祝阑宽衣。
祝阑哼了哼,完全不搭理他,自己去接纪溆的衬衫扣子,他解了两下没解明白,当即掐了纪溆屁股一把,带着股子燥意:“你自己解!”纪溆嘴上好像挺大家闺秀,动作却很老实,自己把自己拆了包装送到祝阑面前。祝阑看他老实,也认真答了:“很偶尔,有时候会抽一点。”在看到你和别人走得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