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折磨才值得一辈子(2/4)
印象里郑栖没见妈妈哭过，
他不敢回去，他甚至不敢说当初是何之意以死相逼让他放弃高考，背井离乡，从一个前途无量的三好学生变成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无业游民。
何之意说:“郑栖，我想谈恋爱。”
郑栖面色发白，他最近总有些怕冷，前阵子得了感冒。
郑栖和她一点也不像。
19岁，无所顾忌的年纪，比成年人小一点，比未成年的大一点，
郑栖想，或许他又该搬家了
何之意趾高气昂地站在人生的转折点，告诉他，那条路通往悬崖，你该和我一起跳下去。
何之意冷了脸，声音也变得古怪，语气里都带着刁钻:“你又骗我了，谁会喜欢一个瞎子呢，郑栖？”
即便是发现相濡以沫的丈夫出轨，以及后来的离婚，她都没有掉过眼泪。
郑栖没有可以联系朋友，
她说:“哭又不能解决事情，而且那样的男人，不值得。”
郑栖把落在他身上的树叶塞进自己口袋:“会的。”
9.
然后听到不远处有人说:“哎呦！那俩男的干嘛呢！”
自己脸上，
适合奔跑在阳光里。
何之意笑着又问:“那会有女生喜欢我吗？”
是真的好看，何之意长得像他妈妈，唇红齿白，未语三分笑，怎么看怎么温柔的样子。
他坐在窗户前，天气阴沉，没有风，没有阳光。
郑栖的妈妈从很远的国外赶回来，她找不到郑栖住的地方，
她活的潇洒，想忘的人很快就能忘，想断的关系立刻就能断，干净利落相当不拖泥带水。
他带着鼻音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7.
何之意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他说:“你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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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栖24岁了，何之意刚满19岁。
何之意问:“我好看吗？”
何之意侧头，似乎在看他，可空洞无光的眼中只有折射的倒影:“我喜欢，不会觉得我是累赘的人。”
郑栖能做的，就是不反抗。
6.
好不容易才得到联系方式。
郑栖告诉他:“好看。”
何之意却说:“今天天气好像很好。”
她在电话里哭着求他:“栖栖，你告诉妈妈你在哪里？妈妈去接你，栖栖，跟妈妈走好不好？离开他好不好？他是你弟弟啊，妈妈求你了……”
郑栖回答他:“嗯，很好。”
8.
深秋，该是萧瑟的。
家里因为他和何之意的事闹得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