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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氏入府至今,备受冷落,奴仆都不怎么尽心,卢项一死,院里的婢女婆子也不去关怀,水饭放下就走,天亮想起去看,人已经死透了。
赵君湲困顿不已,也没细究她忽然说起这话的意思,咕哝了几句睡着了。
他牵着小马,强拉着指导兄长骑射的父亲去草场教他骑马,赵君湲无不应他,自然陪着他去骑马。
卢金波被禁足多时,还不知兄长的死讯,听闻赵君湲回府,急忙求见。
在马奴的帮助下骑到马背上,兜了几圈,摔了一身的伤回去,薛嬷嬷看着心疼,知道他不肯说,去问了陪同的家僮。
韫和谋划着,还是要尽快打发出去。
韫和问起缘由,说是绞了帷幔上的珠子吞下,活活哽死的。
当日朝后,朝臣恭贺宋王,竞相谄媚,梁羡却神情哀穆地回到宫中,着人请来韫和宁戈兄妹一叙。
赵君湲采纳李叆岂之意,留宁戈狄融镇守西北,他则班师回朝。
赵君湲立刻牵来自己蓄养了多时准备代替老马火龙驹的名贵小马驹,赵韧才勉强露出笑脸,得意地和兄长做鬼脸,“我的比阿兄的好。”
红蕖通禀,韫和点头示意,红蕖领会了意思,去引了卢金波进来。
赵君湲回府之日,赵韬八岁,骑射已学得有模有样,赵君湲为表鼓励,将西北异族献纳的一匹骄骢送给赵韬。
实在看不惯赵君湲的偏私,来和韫和抱怨。
日月蹉蹉,两载光阴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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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和听着声,估摸着人到了,俯在赵君湲耳畔温声道:“卢姬也可怜,她兄长如今死了,孤苦伶仃,没人照应。郎君若是可怜她,不如打发出去,匹配一户好人家,远远的。”
对他而言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何况他大半时间不在府里,见不着,自然不觉有什么,但在韫和看来,养一个仇人在眼皮底下,就如堵在她心口的一块石头。
逐阶封赐下来,麾下立功将领均有,宁戈袭周国公爵位,领中军大将军兼三品大尚书,范白二人分别领下骠骑和抚军大将军,杨浔为辅国将军,狄融也领镇国将军,李叆岂因在赵君湲帐下,并不在朝为官。一时间,赵君湲亲信皆跻身朝堂。
年轻的小妾,只管让儿子为我撑腰。”
李叆岂却意见相反。如今东吴皇帝虎视眈眈,图谋东海渤海的巨产精兵强将,估摸吴王会趁渤海空虚偷袭,劝其搁置南征计划,以整顿兵马,休养生息为由,暂退渤海。
赵君湲带兵攻下西北,并入北地统辖,与崔庆之各据一方,遥遥相对,宾客劝谏趁胜直取魏城,活捉魏城侯梁丘。
受封之日,赵君湲服龙山九章冕服,冠青玉珠七毓,佩剑上殿,韫和受封诰命,亦戴翟冠,服蚕衣,乘油画軿车,随赵君湲趋朝受册。
赵韬自小就乖巧懂事,正因为这样,不必大人约束,他自己就知道怎么做了。作为长子,他是处处让着弟弟,自己得了好吃的好玩都分给弟弟,弟弟要他的也是二话不说就送了,从不和他去争。
其实他采纳李叆岂谏言还有一个原因,崔庆之急于入京,大有裨益。他不仅不能在后面插刀,还要让他进京去,去终结一代王朝。
韫和靠在他臂膀上,把玩他光洁的下巴,不回话,过了会儿问他:“卢氏你怎么处置?”
既死了,也不必和一个死人计较前尘,韫和让人好生埋了,做法事超度了,将那院里苛待主人未尽本分的奴仆全部发卖出去。
翌日,赵君湲休沐,拉着韫和躺在窗下小憩,期间有不少政务要事来问他意思,赵君湲片刻安宁也是没有,烦的头疼,只说睡上半盏茶,再去处理,遂扯过韫和的袖子盖脸上,叫人别来打扰。
赵君湲拥立北帝,杀衡山王,破棘阳,定北地要塞,功劳显著,他麾下骁将能士众多,人心所向,屡立战功不行封赏,即便他真心不在乎功名利禄不会计较,部将也难免服气,梁羡一封再封,田宅美婢,绫罗绸缎,竭力讨好。
赵君湲都快忘了府里还有一个女人,“杀一个妇人,岂不遭人诟病,任她自生自灭。”
死就死了吧,要怪就怪她没投生好人家,其实韫和没想要她的性命,只想打发出去了事,哪想她性子这般烈,直接寻死。
赵君湲的耳目窥听,这位敏感多愁的帝王并未抱怨什么,乞求什么,而真的只是与史家兄妹二人叙旧。
只在最后,形容憔悴的帝王叹了一句:“今生我悔,生于王室。”
见父亲一心在弟弟身上,牵着骄骢的赵韧满腹委屈,眼眶里憋着泪珠。
当时韶淑妃也在殿后,知道梁羡大势不在,迟早被赵君湲取代,不禁忧心起自己的出路。她派心腹数次传信给赵君湲,全部石沉大海。
韫和对他十分放心,只是幼子太过顽皮,让她整日头疼,哪还有暇心去关心兄弟争宠这些小事。
三月,赵君湲南征,扫除悍匪,活捉西地叛军将领,捷报频传,梁羡已无封赏,赐下王爵与府邸,称宋王。
幼子赵韧已近四岁,因父亲娇宠,惯得无法无天,见兄长有马,自己没有,当即便撒泼打滚。
卢金波听兄长已死,一时愣住,待清醒过来直接晕厥在地,红蕖怕惊醒屋里的人,叫仆妇抬回厢房。
赵君湲听笑了,动手拧她的鼻子,“前半句中听,后半句又是听了谁的浑话惹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