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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和面上有了笑意,嘴里道:“她没安好心,我不要你和她独处一室。”

赵君湲玩笑道:“家有悍妻,岂敢偿腥。”

他抱住她,目中坚定,“我赵君湲今生唯史女韫和一妻,再不聘妾,膝下子嗣必是犀娘所出。”

韫和举起他一只手来,“那你起誓。”

赵君湲屈下两指,“我赵君湲以亡母名义对天起誓。”

他猛力将她扣住,韫和迷蒙地望着他,他眸子紧紧一缩,打横抱起走向床榻,温情地吻着她,将雪白的身体从衣裳里剥出。

箭在弦上未发,外头的婢女来禀,李叆岂来了,商议南征之事。

风景迷人,赵君湲却不能好好赏玩,很是愁闷,“我还有要紧事需商议。”

韫和斜眼道:“你自找的。”

他吻着她手指,嗓音沉沉,“嗯,我自找的。”

他抱她起来放在妆台前,要她给他束发,韫和嘴里抱怨,还是拿起了梳子。

她一壁梳,一壁唏嘘道:“梁羡,再也不是当初为丞相温栗子的太子了。”

赵君湲在镜子里望着她,握住她执梳的手,目光交汇时,千种思虑。

赵君湲走后,梁羡才知道韶如梦的那些前尘往事,又气又恨,抓着韶如梦将愤恨悉数发泄到她身上,“听说你以前心仪他呢。”

韶如梦被颠得脑袋磕在床头,晕了过去。

她醒来时,身上不可避免的还是那些碍眼的青紫,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被家族抛弃,跟着一个无能的夫君,一生颠沛流离,背井离乡。

宫女伺候她穿衣,她忽然问:“有没有正红的。”

宫女没敢说,正红不是谁都能穿的,韶如梦似是也想起这回事,挑出一件满江红的襦裙。

她穿着艳丽华美的裙子,梳上在家时的双环,髻上簪了Jing致素洁的绢花。对着镜子的那一刻,脑子里浮现的是入宫那日,她亦是坐在妆台前。

绝望,认命,心境何等的相似。

宫女从外面进来,笑着道:“陛下要来过夜,让淑妃准备着。”

韶如梦点头,静静地坐着,无喜无悲,一直到夜幕来临,繁星洒满天空。

梁羡没来,来的是一个内侍,托着一杯酒,说是奉旨赐死淑妃。

韶如梦唤人,无人应,双目顿时睁得滚圆,“我要见陛下。”

她要出去,那内侍一把拖住她,掐着脖子按在妆台上,径直往口里灌酒。韶如梦又踢又抓,呛咳了几声,冰凉的酒ye还是顺着喉咙进入脏腑。

内侍丢开杯子离去,韶如梦趴在地上,不停地抠挖,挖得喉咙沁血,什么也没吐出来。

也许是命吧,她仰面躺着地上,肚子里翻江倒海,只半盏茶的功夫,毒就发作了,血从嘴里,眼睛里,耳朵里淌出来,她抱着肚子痛苦地蜷缩挣扎。

意识渐渐涣散,隐约有人将她抱在怀里,不住地唤着她,“如梦,如梦。”

她抓紧对方的衣襟,艰难地说出一个名字,“赵君湲,杀我。”

梁羡眼中含泪,见她目光已散,知道彻底没命了,紧紧抱在怀里,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嚎啕大哭。

最后一点意识里,韶如梦真正看清了他的脸,她闭上眼睛,沉重地叹息了一声。

她这一生,如梦而已,大梦已醒,不值得。

宫中传丧之际,又闻北帝伤心过度而病倒,但那日亲眼目睹的宫人都知道,北帝因惊吓过度,神智混乱,已是病入膏肓。

北帝这一病,朝中大权尽归赵君湲把持,赵君湲议定第二年开春南下讨崔军。

然而第二年开春,北帝就驾崩了。

赵胥甫见侄儿得势,眼红不已,拿北帝之死大做文章,构陷赵君湲弑君,又有泾侯从旁挑唆,他便如有同谋,四处诋毁,以泄怨恨。

许是招了人记恨,一日他在莺花巷作乐,不慎坠楼摔伤,瘫痪在床,自那之后,整日胡言乱语,说是看见有鬼。

儿子瘫痪,赵老夫人咬定是赵君湲暗害,跑到王府闹事,指责赵君湲六亲不认,咒他不得好死,被司阍哄了出去。

凡是她来闹,赵家只管哄,一概不理,赵老夫人有气撒不出去,关起门来自个气自个,憋闷不已。

但赵君湲雄踞北地,已为一方霸主,不可否认。

只是这权势巅峰之人亦不好做,不少人为讨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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